看到林渊进来,萧凤梧立刻起身,行了一礼。
林渊摆摆手。
“姐,都说了,没外人的时候别这样。研究得怎么样了?”
萧凤梧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此阵太过玄奥,我和青鸾只是初步参透了第一重变化‘云遮雾绕’。”
“仅是这一重,就足以让一支千人队在平原上凭空消失,不留半点痕迹!”
“不错,效率很高嘛。”
林渊夸奖道。
萧青鸾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夫君你当甩手掌柜,把这么难的东西丢给我们姐妹俩。”
“能者多劳嘛。”
林渊嘿嘿一笑,凑到她身边。
“夫人辛苦了,为夫今晚一定好好‘犒劳’你。”
萧凤梧看着他们打情骂俏,识趣地站起身。
“我再去推演一下阵法细节,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拿起摹本,匆匆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萧青鸾整理着桌上的阵图,轻声问道。
“夫君,我们囤了这么多粮草,又练了这神妙的阵法,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渊从身后抱住她。
“做皇帝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这天下,病了。”
“病根,就在京城那座皇宫里。我想给它治治病,刮骨疗毒。”
萧青鸾娇躯一颤,她转过身,捧着林渊的脸。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林渊笑了,低头吻上她的唇。
……
北境,沈莽大营。
羽林卫修好的马车终于到了营门口。
沈莽是镇边的老将,快步迎过来。
单膝跪地,接过圣旨。
“臣沈莽,叩谢陛下圣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喊得撕心裂肺。
在他心里,京城那位还是念着旧情的。
二十万两抚恤银,几万石精粮。
这不仅仅是物资,还是皇权的背书。
“开仓!验粮!”
沈莽大手一挥,神气十足。
他要让将士看见,朝廷没忘了他们,皇上还疼着他们。
“咔哒”箱子的木杠打开了。
一个校尉拿着小刀,一扎把麻袋,顺势往下一划。
“哗啦啦——”
流出来的东西,让原本活跃的军营静了下来。
沈莽脸上的笑意僵了。
他看着地上那堆精粮,糠皮里塞着大量的黄沙,还有碎石子和发霉的谷壳。
“这……就是精粮?”
沈莽捡一把用力一捏,沙砾咯得他手心生疼。
“魏将军,这许是……路途远,遭了潮?”
羽林卫首领眼光躲闪。
这解释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遭了潮能变出沙子?能变出糠皮?”
沈莽放出一声凄厉的狂笑。
他抬头看向帐外,满眼期待的士兵。
“哼!陛下真是好计谋!”
“给银子是买名声,给沙子是要我们的命啊!”
“他是怕我们吃的多饱,有力气谋反吗?”
沈莽一脚踢翻所谓的精粮袋。
此时,军中早有布伏的校尉陈达看了眼自己周围的几个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