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上有宗姮身上淡淡的檀香位,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她顿觉神清气爽,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男人迈开腿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瞧着她,“谁让你睡的,难道不应该取悦我吗?”
菱希心头一震,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有些痴痴的回望他,仿佛氤氲着水汽,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宗姮心里的气一扫而空。
是啊,过去了这么久,杨筠岑仍旧没有站在她身边,就说明她对那个男人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只是保持着普通朋友之间的联络。
是对方心存侥幸,以为只要陪在她身边够久,就能感动她,感动不是爱,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过宗姮还是冷声质问,“怎么,跟杨筠岑都可以,跟我就不行?”
菱希再次感到语言的暴击,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然后找到自己手机查了通话记录,明白了过来,“谁让你接我电话了?宗姮,我是答应要做你的情人,可没答应卖给你,你凭什么这么做?”
他就因为接了杨筠岑一通电话,她便恼羞成怒的质问他,真是气煞他也,“这其中有区别么?”
“当然有!我不缺你那点钱,只想达成合作,仅此而已!”
“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
菱希怒了,“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原来你和那些人没有区别,认为手握权利就可以肆意剥削普通人的尊严,那算我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