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她能够好好的,没了我相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要顾小姐愿意放过她,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顾江晚听到他说的这些,神色变得有些不耐,“她不仅害了顾家,还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这么圣母,会轻易放过她吗?还是你认为,这一个亿就能弥补她做的那些恶事,和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
“但凡你还有一点良知,都不会说这样的话,作为杀人犯,在犯罪属实,暴露之后,才开始求饶,认错,以为赔点钱就可以抵消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你以为白菁菁为什么这么久还没下来,她此刻正飘飘欲仙被好几个男人伺候着,她自己带了助兴的药,很是兴奋呢,不过你是看不到了。”
“我之所以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就是想看你怎么跟我说,可惜你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不认为白菁菁有什么错,你以为死的仅仅只是六个人,他们的死活与你无关,甚至还帮你们完成了计划。”
“但这意味着六个家庭的破裂,几十个人的悲欢,他们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又是谁的儿子,因为你们的一己私欲,莫名其妙没了性命。”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顾家因为这事遭到重创差点破产,所以想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但我真正在意的,只是那些无辜的性命,是多少钱,也弥补不了的,作为受害者,我都尚且为此感到寝食难安,而你,却如此理所当然,简直让我无话可说。”
严嵩闻言眉头紧锁,是啊,看她的样子,也不是为了顾家遭到重创才充满恨意的,更多的是对无辜性命的惋惜和遗憾,不是六条命的事,是六个家庭几十个人的悲喜,仅仅为了一己私欲,便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行为,简直泯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