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晚把脑袋一偏,“厉清阮。”
男人眯起眸子,“她来做什么?”
“你先把我放下来。”
他没放,大步往楼上走去,踢开卧室的门,把女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么晚了,不睡觉还见不相干的人,她跟你说什么了?”
顾江晚秀眉皱起,“你也知道现在很晚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傅氿言挑眉,“生气了?我只是去参加了个不得不去的晚宴,以后都把你带上,嗯?”
她不想跟他嬉皮笑脸的讲话,“你走开,一身烟酒味,不要碰我。”
“那我先去洗澡,你乖乖等我,要是困了就睡。”
女人没说话,他看了她不施粉黛的小脸一眼,起身进浴室了。
浴室的水哗哗响起,让顾江晚陷入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中,其实就这么跟他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她真的喜欢他。
但没保住的那个孩子却是她心头的刺,好像就是在告诉她,因为她选择了傅氿言,才会让这个孩子流掉,如果继续执迷不悟,还会遭受更大的惩罚。
想得越多,就越不开心,最后索性什么都不想了,反正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要杞人忧天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有些困了,掀开被子躺下,侧着身子闭上眼睛,眼皮一直打架,强撑着没睡,不知道在等什么,或许是等傅氿言,又或许,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