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离开后,二人都破天荒的选择了沉默。
其实楚盈内心一直有疑问,那就是白菁菁选择帮她,真的只是她长得像郑炎成的亡妻,可以利用她扳倒顾江晚吗,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又想不出来。
为了怕郑炎成知道,她今天是悄悄出门的,这张卡里的钱也是郑炎成给她的零花钱,若是白菁菁收下了,届时还可以反咬她一口,说她威胁她,如果她不收,反正也撕破脸了,她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这个女人敢做什么。
更何况白菁菁还有把柄在她手上,她要是出了事,她也不会好过。
“这钱你收下,我们还是朋友,我很感谢你能在我低估的时候拉我一把,帮我认识郑炎成,但不论是害死郑果还是吹枕边风让郑炎成对付傅氿言和顾江晚,我都做不到,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很多时候,女人的话是起不了作用的。”
“我恨顾江晚,但我更想让自己活得漂亮,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筹码反击,而不是做这种看起来一劳永逸,实际上根本行不通的事情。”
白菁菁还是没有说话,这时候服务生把热的咖啡端了上来,分别放在二人面前,她才端起抿了一口,淡声道:“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做什么事,都不可能了?”
楚盈被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弄得有些烦了,她不会真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吧,她父亲都是个野种,更别说她了,于是她再斩钉截铁的说道:“是,这五百万就当我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你愿意收下就收,不愿意收我也不勉强,但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想害我,那么不好意思,你指使我收买顾家工人,害死郑果的录音我已经放在安全的地方了。”
“只要我出事,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郑炎成和傅氿言的手上,你可以掂量掂量这么做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