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江芜的神情有些漠然,“如果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弥补对我女儿的伤害,想必傅太太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盛笙月眉头耸动,不过表情依然友好,“当然,如果我的女儿还没结婚就受到这样的伤害,我一定会把那个兔崽子给废了,你和江晚的爸爸算是涵养好的,没有把他皮给扒了,今天我特意把他带来负荆请罪,别说打骂了,就是给他一刀,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江妹妹,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你只有一个女儿,我也只有一个儿子,当年我们傅家还在南城的时候,两家老爷子说了要让他们长大以后结婚,以此长久维护两家的情谊,因为种种原因,两个孩子一分别就是十五年。”
“不过幸好老天有眼,让他们又遇到还看对眼了,我这个当妈的,自然得成全他们,没想到在结婚前发生了这种事,我实在惭愧,这小子从小就沉默寡言,长大也没多话,像是对女人毫无兴趣,我一度以为他取向有问题,没想到他心里一直都装着江晚。”
“实不相瞒,我们家老爷子一开始就是让他来南城求娶江晚的,谁知道他把事情搞砸了,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我知道顾家你说了算,所以怎么惩罚他,你决定就好,我绝对不因为他是我儿子就维护他。”
说罢,朝自己带来的俩保镖看了一眼,“你们两个,给我好好收拾他,打到顾夫人消气为止。”
他们都是盛笙月的心腹,跟了她很多年,对待傅氿言自然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冲撞,没想到夫人竟让他们打大少爷,二人犹豫片刻,还是把一开始夫人准备的木棍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