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里,火药味已经渐浓了,傅氿言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潘行之一直以来都很清楚,所以跟他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但正因为如此,对方才会觉得自己是不敢跟他作对。
现在还用想卡东湖区的开工进度,京城内的工地必须全部停工来威胁他,真以为他潘行之就怕了他不成,“傅总说的这些所谓损失只是假设,除了工人待业这一块,其他的完全不用当真,至于开着工资等着工作,这也是你们集团内部的问题,东湖区两万平米的地皮,一旦开工,会影响整个区的空气质量。”
“为了能够让傅总理解我们的工作,我特意前来解释,整个京城也就只有隆盛地产的这块地是属于建造地基状态,其他的没有这个问题,停工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暂时委屈傅总了。”
傅氿言鹰眸微凌,他心里很清楚潘行之这么做不只是因为对顾江晚感兴趣,而是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跟胜负欲在作祟,“潘行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至于为了对付我,搭上个以权谋私的罪名,难道这京城有没有下环保指令,我傅氿言作为房地产商,还不清楚么。”
他的翻脸在潘行之看来是意料之中,遂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傅总的舅舅身居要职,倘若我真惹恼了傅总,他也来个以权谋私,把我调任也不一定,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权压人,最终都会死于权字。”
“我只是公事公办,让东湖区延迟开工,你就这么大反应,认为我在假公济私,那你用你不齿手段买下顾氏的股份威胁顾江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她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和损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