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笙月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顾江晚是她儿子惦记了十多年的女人,她心里很清楚,也是因为如此,才会爱屋及乌。
可现下看来,这家伙比想象中聪明有趣多了,做她的儿媳妇也不是不可以,至少老爷子和氿言那小子都喜欢她,什么家不家世都无所谓了。
秦韵见那群人跑得没了影,脸上挂不住,朝盛笙月走去,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笙月,看来这位顾小姐真跟氿言认识,那你也是很满意了?”
盛笙月生平最见不得有人试探她,特别是这种处了几十年的朋友,但她还是学着打太极,“你知道的,我们家氿言性格孤僻,对谁都冷着一张脸,快三十了也没个女朋友,好不容易开窍了,作为母亲,难不成还得棒打鸳鸯?”
“我不是这个意思,清阮已经回国了,她对氿言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家早就约定好了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就联姻的,这样对清阮不公平啊。”
她淡淡撇了一眼一脸怨毒盯着顾江晚的厉清阮,启唇道:“玩笑话而已,更何况清阮这几年都在国外,跟我们氿言也没联系,我还以为她会带个外国男朋友回来给你瞧呢。”
秦韵闻言表情一沉,她真的没想到盛笙月竟然这么无耻,把之前信誓旦旦的约定云淡风轻的说是玩笑话,她们厉家是什么家庭,想娶她女儿的人更是把门槛都快踏破了,本来想着傅氿言这几年只顾事业不顾儿女私情,就让清阮也努力提升自己,结果现在倒好。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的秦韵也没给盛笙月面子,“要这么说的话,我也确实该为我们清阮物色结婚对象了,我们厉家也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家族,清阮现在是法语翻译官,多少机构抢着要,若早知道氿言是个只看表面的人,我也不会想着把女儿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