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氿言黑眸微眯,师兄?她哪来的什么劳什子师兄。
正在他思忖之际,苏湳直接朝他发难,“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别以为冷着个脸小爷我就怕你,你要是敢欺负晚晚,我直接…”
“师兄,你快别说了,等我有机会再跟你解释,阿九,你怎么会来这里,没吃午饭吧,走,我们去吃饭。”
可傅氿言却忽略她的话,盯着一旁的苏湳,薄唇轻启,“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离她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苏湳也不是怕事的,“呵,我跟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跟我论资格,真是好笑。”
说完,他又打开车门把画卷拿了出来,在傅氿言面前扬了扬,“今儿我高兴,不跟你计较,师妹,画我很喜欢,先走了。”
顾江晚如遭雷劈,这家伙还真是知道怎么精准踩雷,激怒傅氿言呢。
下一秒,男人迈开长腿,掰过苏湳的肩膀,就从他手里把画抢了过去,“顾江晚是我的女人,她的东西,自然也属于我,你,没有资格。”
怎么说苏湳也是练家子,竟然被傅氿言轻易把画夺了去,他神色一寒,“想打架?”
“我奉陪到底。”
眼看着二人要打起来了,顾江晚赶紧把傅氿言拉开,“阿九,你别生气,这画是我师父画的,你要是喜欢,我回去给你画很多幅。”
他看女人神情紧张,唰的一下打开画卷,上面赫然写着顾江晚的名字,还提了一句诗。
看来真是她送给苏湳的,否则不会写上她的名字。
下一秒,傅氿言就将它扔在地上,转身上了车。
顾江晚急了,也没时间跟苏湳解释太多,硬是挤上了车,劳斯莱斯很快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