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晚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她之所以没有像费晨说的那样,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取悦眼前的男人,是因为趁着药效发作还有理智的时候,把手臂上原本包扎好的伤口给弄裂了,这钻心的疼让她实在没有心思去想男欢女爱的事。
不过疼啊,疼得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幸好傅氿言叫来的医生拿了一颗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药丸让她吃下,那一股股汹涌而来的燥热才平复了许多。
见女人眼皮颤动,但就是没睁开眼也不回答他,傅氿言急了,又想到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嘴硬,只知道一个劲的推开他,他的温柔和爱意在她面前似乎真的一文不值。
想到这里,傅氿言眼神暗了暗,起身往外走去,走到玄关处,他又低咒一声,快步返回。
翌日清晨,顾江晚是被夺命连环call打醒的,她慌忙摸索着手机,是顾廷打来的,“你又跑哪去了?今天大喜的日子,还不赶紧回来换婚纱化妆,季迟夜都快到我们家了。”
她听见这话,猛的坐起身,对啊,今天是她跟季迟夜结婚的日子,但昨晚,自己被楚盈骗到了一家会所,下了药,还有一群男人想欺辱她,关键时刻傅氿言带着凌祺出现了,像当初收拾绑架她的那些人一样,分分钟就把这些人全部打趴下。
从天而降救下陷入绝境的她,那场景,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可耳边继续传来顾廷威严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头了,必须硬着头皮往下走去,“我马上回来,让化妆师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