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亲手接下了季长风给的聘礼,看来兜兜转转,她跟季迟夜之间,还是有躲不掉的渊源。
不过没关系,这场联姻只是各取所需,但她手上的矿山,只有她才能决定卖给谁。
冷不丁地,顾江晚的脑海里又闪过傅氿言的脸,他千里迢迢把她从喀勒山救了下来,最后却被她骂走了,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傅氿言这么严格。
饶是他救了她无数次,她眼里依然容不得一粒沙子。
倒是妈妈好像知道有人会帮忙似的,可整个南城,除了江家,谁会出手相助,但现在的江家只有江陵一人,他自己都分身乏术,又怎么会插手顾家的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知道付九是傅氿言,且想看在顾氏危急关头,傅氿言会不会出手相助,很显然,她赌对了,但这并不能直接解决顾氏的麻烦,因为股东手里的股份被容楚两家趁乱收购了去。
正在思考之际,江芜敲了敲门,她还没说话,美妇人就走了进来,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好像泰山崩于眼前都能淡然处之,“在想什么?”
顾江晚回过神,她盯着自家妈妈瞧了好一会,有那么一刻,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为了避免尴尬,她立即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好像这一切都是算好了似的,我们就像棋盘上的棋子,什么时候被吃掉,全由对方说了算,心里不免有些无力。”
江芜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一种平和的语调道:“你要知道,道理教人百次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正因为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未来的每一瞬间都让人充满了期待,活着就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经历的不管好坏都能教会我们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