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傅氿言这样的男人接近她都极有可能是冲着矿山而来,就别说南城这些虎视眈眈的家族了,容氏和楚氏,这两家害得她们顾氏成为全城的笑话,被谩骂和误解,甚至快要破产,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天下午,顾江晚和唐酒开车去了喀勒山,这里离南城市中心五百多公里,道路崎岖,山路难行,开到晚上十点距离目的地还有一百多公里,唐酒见状提议道:“晚晚,我查到附近有个景点,开设了许多家民宿,不如先过去住一晚,明天再进山。”
她急于想去一探究竟,但天空黑沉沉的一片,四周只听得见蝉声,在这静谧的黑夜里显得有些渗人,“好,你导航,我开过去。”
“你这么急,到底是想去干什么,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唐酒跟她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饶是她说要到顾家的荒山去一趟,她问了一句无果,还是毫不犹豫跟着来了,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对于顾江晚来说,比千金珍贵。
她一边转动方向盘调头一边说道:“这些年一直有人在传喀勒山上有宝藏,顾家之所以禁止开采还对外宣称荒山就是想在合适的时机去挖出来据为己有。”
听到这话的唐酒翻了个白眼,“这种胡乱编撰出来的消息你也信?更何况这是你爷爷当年从前山主手上买的,你不也说了吗,那个老头为了给破产的儿子还债,虽然他儿子跳楼了,但债总得还吧。”
“顾爷爷为了帮他才接手的这山,让人开采了几年,都是些裂纹很多的废石头,就不再浪费人力物力,最后演变成了荒山,他去世之后把它们的使用权都转到了你名下,难道你也相信山上有秘密,能挖到价值不菲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