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白政擎为什么会这么问,“怎么,你也不相信我有这样的技术啊?”
“没有,只是觉得你深藏不露,我错过了一个画家,珠宝设计师兼雕刻大师。”
顾江晚闻言噗嗤笑了出来,“你这是在恭维我了?哪有那么厉害,只是会些皮毛而已,想我爷爷可是出了名的艺术家,我作为他唯一的孙女,如果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岂不白白让人笑话。”
“他老人家在世时常对我说,人有一技之长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我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更何况将来还要继承家业,要是在自己经营的领域一窍不通,轻则亏损钱财,重责家破人亡。”
“所以我什么都会一点,但不精,刚好够用,以前我不懂他的良苦用心,现在懂了,可惜他却已经不在了。”
白政擎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想必顾老爷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吧,还有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变故让她本来无忧无虑的面孔变得深沉起来,但人终归是要长大,独自面对风雨的。
不能说傅氿言这么做全然有错,至少在教会她成长,只是方式他不予置评,“晚晚,或许他们都想你光芒万丈,成熟稳重,进退有度,但我只希望你开心,就算生活把你的棱角都磨平,你记住有一个人记得你最初的样子。”
顾江晚鼻头一酸,“你瞧你说得那么煽情做什么,我更内疚了好不好。”
男人嘴角上扬,“那你不如就委屈一点,跟我在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