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觉得白政擎的话根本没什么可信度,“白先生,钱我们顾家有的事,我女儿结婚的陪嫁都得亿字开头,说实话,我真不稀罕那点钱,倒是你,为什么选择晚晚,而不是京城其他千金小姐。”
白政擎自然清楚顾廷的担忧,他看了一眼江芜,“江姨也想听听我为什么非晚晚不娶吗?”
江芜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直没说话,也没发表意见,他还能尊重她争取她的意思,“我知道你们打小就认识,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样貌性格还有三观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再见面相处的时间也不长,我还是觉得你可能需要仔细考虑清楚。”
男人不曾想江芜的主意改得这么快,之前明明有意让他娶顾江晚,怎么如今却说出这种言辞意在劝退他呢。
不过他的神情并无多大的变化,只是勾了勾唇,“江姨说得对,我对晚晚的感情,的确由少年时期就开始了,但离开南城的这些年,心里对她的想念和喜欢只增不减,回来之前,我也在网上看了她的诸多新闻。”
“基本都是负面的,说她怎么欺负人,怎么挥霍无度,又怎么任性妄为,可我并没有相信这些言论和所谓事实,我只在想,正是因为这个世上大多数人做不到她那么洒脱,才认为女人不该如此。”
“或许她确实是因为被宠着爱着,有资本才能活得潇洒,但其实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脑子有思想,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不想且不敢去做罢了,而这并不是攻击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