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而后隐去，“你还是知道了。”
顾江晚冷笑一声，“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付九是京城的傅氿言，才答应了和陆非白合作，甚至在我带他来见外婆的时候故意买糖葫芦和来，故意让他知道你在江家的处境，想让他帮你站稳在江氏的位置。”
“可你又怎么知道他对我是不是玩玩而已，更何况他们想要的是掌握江氏为己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家族企业拱手让人吗？”
看来顾江晚知道的还不少，也难怪会态度大变，江陵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晚晚，在你眼里，我就只适合被江家所有人压榨，甚至不敢有一丝怨言吗？膝盖跪久了是会站不起来的。”
“你的人生太过顺利，敢怒敢言，谁也不惯着，首先是有娇纵的资本，其次才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我不行，在你外婆眼里，不论是我还是你的妈妈，都是她手里的棋子。”
“所以你妈妈嫁给了她一开始并不喜欢的男人，我能够守住我的婚姻，不随便娶一个人回家，后果就是只能当江揽的陪衬，解决他惹出来的一系列麻烦，还要全心全意的为公司卖命，却什么也得不到。”
“他们都认为我为家族鞠躬尽瘁是理所当然，不断压榨我的价值却不给一点好处，哪怕一句好听的话，连兰慧也能对我指手画脚，阴阳怪气，一开始我并不想打破这份平衡，我一个人受罪，全家安宁，能够接受。”
“但江揽在外头有私生子和情人，已经二十年了，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她一向自诩清高，却连这种事都不怪罪江揽，那时候我才发现，不管我做什么，怎么做，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应该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