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政擎比你好一万倍,他至少不会强迫我,更不会性格阴晴不定,欺骗我把我当傻子,把我的信任放在脚底下踩!”
男人眼底浮现戾色,额间青筋暴起,紧咬的牙关证明了他此刻究竟把怒意隐忍得多辛苦,他松开了顾江晚,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既然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那便结束吧。”
她红着眼眶抬起头,楞楞的望着傅氿言转身离开的背影,两行清泪划落脸颊,心痛得快要窒息,连呼吸都夹杂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感。
门被砰地关上那一刻,顾江晚的心门仿佛也被彻底关了起来,她伸手擦掉汹涌的眼泪,可下一秒滚烫的热泪还是从眼里滑落,根本控制不住。
脑海里想回忆和傅氿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却是一片空白,她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若是唐酒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说她作死,明明喜欢还要把人推开,甚至不惜恶语相加。
纹丝不动坐在那里整整一个小时,要不是门铃没响,她还要继续发呆。
有那么一刻,顾江晚希望是傅氿言倒了回来,但她明白,这个男人不会做这种事,门打开之后,她的期待还是落空了。
是唐酒,看到顾江晚眼睛红肿,整个人十分低迷,吓了一大跳,“晚晚,你怎么了?伯父不是说你跟付九回家了吗,你们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