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素不相识,他们却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消遣我,甚至诅咒我,我觉得无比可笑,如今我看到了更加讽刺悲哀的事,那就是手足相残,母子成仇,只为了把家族大权占为己有,而这个人是我曾经最崇拜尊敬的小舅舅。”
唐酒表情很凝重,同时也很无奈,她不知道怎么去宽慰顾江晚才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她也知道这家伙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性格开朗活泼,但内心深处其实是孤独感性的。
而且生在顾家,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被保护得很好,心性纯真,却在一夕之间看到了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还是自己亲近的人,自然无法接受。
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唐酒明白。
她别了别顾江晚耳边的碎发,温柔的说道:“我懂的,我懂你难受的点,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或许江叔在这个家里真的已经受够了,他如果不做出行动和反击,就一辈子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只是方式方法过于极端,可那是他的选择,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好吗?”
白政擎很想充当那个安慰她给她擦泪的人,可唐酒十分敌视他,什么都抢先一步,让他只能这么看着,好像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讲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被唐酒这番话找回理智的顾江晚却有着不一样的看法,她以为白政擎会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像唐酒一样讲一些大道理或者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