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顾江晚这个贱人,她从来都是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要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起来。”
妇人听了这话,连声阻止,“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我说话呢,让你不要胡来,就算真的是顾家报复,他们敢这么大胆子把人放我们家门口,说明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先等等医院的情况,看斯蓝娜醒来怎么说,受害者的证词才是最有利的,而不是无端猜测,你懂吗?”
陈欣儿一想,是这么回事,等斯蓝娜醒了,自然就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了,要真是顾江晚,他们陈家一定帮斯蓝娜把顾江晚给送进局子里坐牢。
想到跟她这么多年死对头的顾江晚即将被抓,陈欣儿就无比激动,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顾江晚狼狈痛哭的画面,简直大快人心。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我就在家等医院的消息,妈妈,你就在那里别动,等爸爸来接你。”
王苒见把人劝动了,才松了一口气,“记住我的话,不会有人做了坏事后不把狐狸尾巴藏好的,不要冲动,什么事都得从长计议,你就是太着急了,才会次次都输给顾家那丫头。”
可惜她的话陈欣儿并未听在心里,她觉得顾江晚之所以每次都赢,是因为不要脸,加上打架很厉害,她打不赢对方,自然就次次成为输家。
“到底谁才是你女儿啊,那顾江晚有什么好的,你次次都为她说话,她可是把我打进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才好,要不是你和爸不想把关系闹太僵,我一定把她弄进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