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宋绪柏的脸,樊野在心里早就打好八百遍的腹稿在此刻都没什么用,他的逻辑混乱,但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诉说着他的真心:“而且我樊野发誓,我喜欢你绝不是一时兴起,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爱你一个人,我要是变心,那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我要是对你不好,我就众叛亲离,一辈子烂在阴沟里。”
“所以求求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宋绪柏的目光落到他手里的情书上,信封外壳上面写着“To全世界最最喜欢的宋绪柏”,旁边还画了个颜文字,樊野真的不会画画,颜文字画得不太好看,却莫名的有些萌。
和他这个人一样。
教室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宋绪柏的回应,特别是商砚礼和林屿川,其实他们知道,按照宋绪柏性格,十有八九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他们也在紧张,也在害怕。
害怕宋绪柏真的会同意樊野的表白。
因为樊野的表白太用心太真挚了,他的眼睛很亮,说话还故意装可怜,宋绪柏又是一个心软的人。
他们真怕宋绪柏一心软就答应下来了。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宋绪柏身上,终于,他们看到宋绪柏的嘴唇动了动,他抬起头,望向了樊野的眸子,声音清浅地开口:“抱歉。”
商砚礼和林屿川松了口气。
樊野心里虽然失望,但他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宋绪柏是直男,他之前还那么抗拒他,能同意他的表白才奇怪呢。
不过他不会放弃的。
表白一次不行,他就表白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他总有一天,能追到宋绪柏的。
只是可惜,宋绪柏看不到他亲手写的情书了。
樊野刚准备站起来,就感受鼻尖传来一阵香味,他愣愣地抬起头,就看到宋绪柏弯腰把他手里的情书给抽走了,连带着拿走的还有一朵花。
他们隔得很近,近得樊野的心脏又重新狂跳了起来,他微微咽了咽唾沫,花香和宋绪柏的体香一起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子里,樊野本来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又亢奋起来了。
宋绪柏垂下头轻轻嗅了嗅,他说:“花还挺香的。”
他也可以和花一样香!
不对!
樊野心想,他可以比花还香!
周围人还是很多,宋绪柏告诉自已,他是怕在那么多人面前生硬的拒绝樊野,会伤了樊野的面子,宋绪柏站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半跪着的樊野的肩膀,声音清冽:“你的手写信和这朵玫瑰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给我过一次那么盛大的生日。”
他伸手,从抽屉里抓出自已的书包,挂在胳膊上,临走时他侧过头,补充道:“还有,我知道。”
他说完,就在大家的面前出了教室下了楼,樊野跪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都没起身,他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宋绪柏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绪柏知道樊野喜欢他。
宋绪柏知道樊野只会喜欢他。
我靠!!!!!!!!!
那是不是说明,宋绪柏其实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