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声音冷了下去。
“还有七天,就是我们成婚的日子了,别再乱跑了。”
她吸了吸鼻子,刚要说什么,却见他脸色微沉着闭了闭眼,喉结急滚了几下。
“你,你在你衣裳里藏了什么?”
“好硬,坐的我不舒服。”
他眉心狂跳,“下去。”
裴书仪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分明是他拉着她坐到他腿上,现在又让她下去,好善变的男人!
谢临珩看着她:“搬椅子,坐到我面前。”
裴书仪自知刚逃跑失败被他抓住,也不敢再触怒他,便乖巧地搬来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她还不知道他衣裳里藏着什么东西呢!
有点像刀子,可仔细想想也不太对,有谁会在衣裳里藏刀呢?
兴许是别的什么……
面对面坐下。
她眸光轻抬,便迎上漆黑的眼眸,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他注意到她的眼下乌青颇有些重,眉心蹙了蹙。
“最近总是睡不好吗?”
裴书仪点了点头。
谢临珩皱眉:“是什么原因导致?”
裴书仪也想不起那是个什么梦,只觉得梦中的触感过分真实。
她恍惚间,好像总能听到男人的声音,纠结了半晌,还是没有给他说这事。
“做、做梦。”
他好奇追问:“做了什么梦?”
“不记得了。”
谢临珩微微叹了口气,见她这么真诚的态度,原本攒聚在心头的火气便烟消云散开。
“记不得梦是正常事,你也不必为此烦恼,兴许哪一次就能记住了也未可知。”
“另外,我新得了安神香,今日叫宫人送到你殿内来,你可千万要用。”
裴书仪撇了撇嘴,“我知道了,今晚就用,希望能睡个好觉。”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
*
夜间,殿内点了安神香。
裴书仪上榻,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她好像来到了一处华丽的宫殿,处处透着华贵与雅致,地上也铺着厚厚的软毯。
她盯着软毯看了会儿,赤足踩了上去,好似踩在了棉花上。
身后传来声音,问她:“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