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从男人嘴里渡进了她的口中,温热、湿润,还带着他舌尖的温度。
桃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脑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进退不得。
那颗糖在两人唇齿间滚了一圈,甜得发腻,混着彼此的气息,分不清是谁的。
桃娘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那颗糖在舌尖慢慢融化,甜得她舌根发麻。
下一秒,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松开了,却顺势往下,扯住了她的衣襟。
“嘶啦”一声轻响——
桃娘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衣襟已经被扯开了大半。
桃娘拼命挣扎,两只手撑在男人胸口往外推,可她那点力气在谢临渊面前跟挠痒痒似的。
男人的吻压下来,力道反而更重了,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所有的抗拒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呜”的求饶声,细碎地溢出来,可怜巴巴的。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从衣摆寸地摩挲,激起层层战栗。
桃娘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翻来覆去——
阿姐的宝箱放在后面太远够不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临渊堂堂一个摄政王,光天化日的,居然会偷上马车,还、还干这种事……
她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车外忽然传来沐风的声音,不高不低,隔着车帘传进来:
“王爷,属下求见。”
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却没有放开怀里的人。
沐风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王爷,城门外来了人——塞外柔然国的王子突然到了,说要面见王爷。人已经在城门口候着了,而且……”
他顿了顿,“听说还带来了一只祥瑞。”
谢临渊的手指停在桃娘的腰间,没再动。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桃娘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只感觉到那只手慢慢地、慢慢地从衣摆
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像是故意的,又像只是不经意。
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桃娘缩在角落里,衣襟散乱,头发也蹭得乱七八糟,嘴角还红红的,一双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吭声的兔子。
谢临渊看了她片刻,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掀开车帘,弯腰走了出去。
车帘落下的瞬间,外面的风灌进来一点,吹散了车厢里黏腻的热意。
桃娘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衣襟系好,又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
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她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瞅了一眼——
谢临渊已经走到前面去了,领着一小队侍卫,率先打马往前走了。
远处隐约能看见城门的轮廓,再远些,似乎有一队人马正朝这边来,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桃娘放下车帘,缩回角落里,摸了摸自已还在发烫的脸颊。
走了也好,她正愁回去之后怎么偷溜出去买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