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关’被触发了!”林殊大喊,“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唐昙突然将胸针复制品插进墙壁的凹槽:“我妈说过有紧急制动!这是假的胸针,能暂时屏蔽‘愧疚感’冲击!”哭声果然减弱了。三人冲出密室,往顶楼手术室狂奔。走廊里的护士、病人突然都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嘴里重复着“别犯错”“会被骂的”——显然是被无面组织控制的“宿主”。“分头走!”唐昙拽开消防通道的门,“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找病历!夜枭母亲的名字叫‘苏晚’,1987年在总院住过院!”
沈如晦和林殊冲进档案室,在1987年的住院记录里翻找。林殊突然指着份病历笑了:“找到了!苏晚,诊断是‘产后抑郁’,主治医生是……我爷爷!”病历最后一页有行小字:“患者要求隐瞒病情,怕影响孩子,其实是被夜枭父亲逼迫离婚的。”
顶楼传来唐昙的喊声:“我在这儿!”两人抱着病历冲上去,正看见夜枭掐着唐昙的脖子,他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张微笑面具。“把病历给我!”他嘶吼着,面具下的脸因愤怒扭曲,“我妈就是因为这破病抛弃我的!你们凭什么揭穿!”“她没有!”林殊将病历甩过去,“是你爸家暴,她才跑的!每年你生日,她都来总院看你的照片!”夜枭愣住的瞬间,唐昙突然从他怀里掏出枚真胸针——刚才挣扎时摸到的,“这才是我妈留的,背面刻着‘爱能破万恶’!”
胸针碰到夜枭的皮肤,他突然惨叫一声,面具裂开,露出张布满针孔的脸。周围的“宿主”纷纷倒地,墙上的涂鸦开始褪色,孩童的哭声变成了笑声。沈如晦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突然发现密室里的病历都在发光,每张照片下的涂鸦都变成了三叶草。林殊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手术室的镜子——里面映出三个清晰的影子,唐昙的胸针、他的吊坠、林殊的金属碎片,正拼成个完整的圆。
“原来‘记忆盲区’不是用来藏黑暗的。”唐昙摸着母亲的胸针,“是用来提醒我们,那些怕过、躲过年的坎,终会变成光。”远处传来警笛声,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夜枭的面具碎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沈如晦想起爷爷日记的最后一句:“当孩子们不再怕黑,阴影就只能躲进回忆里。”他低头看了眼掌心的吊坠,突然明白,所谓的“钥匙”从来不是物件,是敢直面过去的勇气。就像此刻,三人并肩站在晨光里,身后是坍塌的黑暗,身前是正在苏醒的城市,每道光线都像为他们铺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