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月坐在软榻上,烛光映照著她的侧脸,美艷中带著几分柔弱。
“你……既有仙法,为何还要帮我”她轻声问道,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要知道,仙法的价值可是远超仙灵的。曹昆即便没有仙灵,也能按部就班的突破成仙!
曹昆看著花红月那曼妙的身姿,笑了笑。
“你可是弟子的师祖啊。弟子不帮你帮谁难不成要我帮別人吗”
花红月沉默良久,忽然嫵媚一声。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小混蛋……”
她低头看著手中那团仙灵。
仙法……双休悟道……
这小傢伙,还真是让她无法拒绝呢。
不过……
她舔了舔诱人的红唇,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若真能凝聚仙气,突破虚仙境……
那欺师灭祖,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时花红月脸色一红,拍掉轻纱下的手,看了一眼曹昆,语气嗔怪。
“你这小混蛋,师祖我可是有道侣的。”
曹昆听闻后眼前一亮,伸手揽住花红月的曼妙娇躯,笑道:
“有就有唄,我並不在意。”
花红月並未抗拒,任由对方搂著自己,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你真箇胆大包天的小混蛋。”
说罢,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来的快去得也快。
曹昆敏锐的察觉到了,在花红月的腰间轻轻摩挲著,感受著轻纱下那细腻的触感。
“师祖,怎么了”
花红月脸色渐红,看著曹昆吐气如兰道:
“小混蛋你放心,师祖跟那个老鬼不过是利益结合罢了。
不仅如此,我跟他还有著深仇大恨!”
她如今已经把曹昆当成自己人了,所以脱口而出。
此时的花红月神色淒楚,不再是一副嫵媚妖嬈的模样。
曹昆可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花红月,往常对方无论如何都是笑吟吟的,此时的气质却异常柔弱,他莫名的有些心疼。
“师祖此话何意莫非有什么隱情”
花红月依靠在曹昆怀里,缓缓道出尘封往事:
“如今阴阳仙宗太上长老苍冥宇,不仅是我的道侣,也是我父亲座下的亲传弟子。
当年我父亲衝击身魂大劫,渡劫失败,道基本源重创,修为大跌。”
她语气渐冷,眼底泛起滔天恨意:
“那苍冥宇不顾师生之情,竟暗中勾结宗门另一位实权长老莫成,趁我父亲重伤虚弱之际暗中下手暗害。
二人联手剥夺了我父亲一身修为,吞噬其道基与毕生道果!”
“此事当年我全然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父亲是渡劫重伤不治。”
曹昆越听心中越惊,拍著花红月的玉背安抚著。
花红月声音微颤,压下翻涌的心绪:
“直到数百年前,同谋的莫成修炼走火入魔。
他豢养的炉鼎韩雨知晓这一切,韩雨痛恨莫成,才找到机会悄悄寻到我,將当年苍冥宇与莫成联手谋逆、残害我父亲的全部真相尽数告知。”
“知晓真相之后,我为了不打草惊蛇,先是沉寂百年,后来亲手杀死莫成,再等待时机亲手宰了那个畜生!
可是那个畜生竟在三十年前突破了虚仙!”
她攥紧掌心,目光满是冰冷的杀意:
“我急於突破虚仙、不只是为了增加寿元,更是为了亲手宰了那个畜生,为我父亲报仇!”
“那个苍冥宇简直该死啊!”
曹昆听完这一段过往,心中愈发震惊,没想到花红月美丽的外表下竟然藏著这般血海深仇。
那个苍冥宇亲手弒师,简直是枉为人!
曹昆安抚著情绪失控的花红月,沉声道:
“师祖放心,我日后定会全力助你宰了那个畜生!”
花红月望著曹昆那真诚坚定的模样,心中稍暖。
隨后整个人贴在曹昆怀里,寻找依靠。
曹昆稍作沉吟,又追问一句。
“师祖,如今那个畜生是否知晓,你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花红月缓缓摇头。
“他全然不知。百年以来我从未显露半分恨意,也从不曾露出破绽。
他的实力一直比我强,贸然暴露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我可没那么傻。”
曹昆低头看著楚楚可怜的花红月,心中愈发怜惜。
隨后低头堵住了她那诱人的红唇。
这一吻非常温柔。
唔………
花红月轻哼了一声,隨后双手环住曹昆的脖颈。
將自己成熟丰腴的娇躯紧紧贴在曹昆胸膛上。
她心中翻涌的恨意一点点减弱。
曹昆双手托著她的香臀,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馨香。
“小混蛋,师祖答应你,你突破二劫天后,我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