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事,赵大爷,材料到时候咋办”陈默问了一句。
“要啥材料”赵德贵说道。
“还是上次那些,10铝管,300欧馈线,一根木头,还有就是焊锡、烙铁、剪刀、铜丝、纸箱什么的!”陈默开口。
“哦,铝管和馈线,第二轻工那边有。”
“我联繫联繫,先借一点。”赵德贵喝了口茶:
“小墨,咱们第一批准备做多少套”
“二百!不,先做一百套!”陈默开口。
“真是有问题,也不至於亏掉太多!”
“行,一二百套的铝管、馈线和铜丝,我都能先从轻工借出来。”
“不过,这玩意,至多一个月,月底封帐的时候,肯定得给钱。”赵德贵道。
“至於合適的木头,轻工那边我也看看,也就是固定用的,不行多买点镐把子就行!”
“嗯!只是固定用的,长短合適就能用。”陈默附和道。
“纸箱我得去找找,一百套,纸箱肯定不好定!”赵德贵喝了口茶。
“纸箱太为难就定二百套,这玩意,我有信心!”
“行!”赵德贵脸上带笑:“还有个,厂名叫啥法人是谁”
“法人就我妈!厂名红星咋样”陈默抬起头。
“这名字用的人很多,不过,就这样吧!”
“你去忙你的吧,我下午去轻工先谈谈,然后把法人、厂名这些告诉吴主任。”赵德贵说道。
“好!”
“找人管的事,別忘了!”
“嗯!”陈默走出房间。
...
下班回到家。
陈芬和陈蕊就鬼鬼祟祟凑在一起,俩人差了二十岁,还能嘰嘰咕咕说个不停。
陈默看得好笑,他並不打断,只是掛念陈芬的作业,他偷偷去翻陈芬的书包。
但他刚刚碰到书包,陈芬小跑过来,一把按在书包上。
“二哥,你干啥”
“没啥事。”陈默脸上带笑,飞快编了个藉口:“我找只笔,找几张纸用一下!”
“你胸口这支钢笔,你是不知道咋用”陈芬指向陈默身前。
“明说了吧,我就是想看看你作业写的咋样!”陈默说道。
“不让你看!”陈芬將书包捂得更严实。
这反常的举动,令陈蕊也走过来:“老三,你这是咋啦”
“是不是有不会的作业”
陈芬不回话也不鬆手,她抽走书包,一溜烟跑进自己房间。
陈蕊多看了眼:“老二,你之前都没管过老三学习”
“小姑,陈芬学习一直挺好的,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陈默说道。
“我去看看!”说话间,陈蕊走向房间。
看著陈蕊,陈默脑海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离得不远不近,一时想不起来。
现在最合適去厂子的人,肯定不是陈刚、李桂花他们,而是眼前这个小姑。
陈蕊!
家里本来的希望之星,现在的拖油瓶,扫把星。
当年,她以压倒性的成绩考上中专,出来后直接分配到第三轻工做会计。
三年提拔两次,二十五岁,已经是財务主管!
前途无量!
只是可惜,具体的陈默也不清楚,听说是结婚后和家里闹得不愉快。
她踩著自行车,拢共带了一套衣服,就回了娘家。
坚决和对象离了婚!
这年月,离婚可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