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实在忍不住。”刘悦大眼睛都弯成月牙。
“到了!”
刘悦开口。
陈默和陈刚同时看向眼前的门,这个门看著眼熟,半个多小时前,他们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刘悦推开门,老医生扭过头。
看著眼前奇怪的三人,他张大了嘴。
“哎呦喂,三个人几条腿”
“大庭广眾,拉拉扯扯啥样子”
刘悦猛的意识到不对,她鬆开陈默袖子:“二舅,我出车祸了!”
“二舅”陈默出声。
“是啊,这是我二舅,亲二舅。”
“正骨乃是一绝,尤其是伤到骨头的,他出手可温柔了,一点不疼,真的!”
“你这是胡说!”
陈刚伸长脖子:“这老头刚给我看完胳膊!”
“呃!”
“这样啊!”刘悦掩著嘴偷乐。
老医生看著眼前三人:“一天天真不让人省心,你仨,谁先来”
“我!”刘悦脱下外套。
按了按伤口附近,老医生將碘酒和棉签推到刘悦面前:
“你这就擦伤,自己涂点碘酒就行!”
刘悦吐了吐舌头,取过棉签,轻轻擦拭伤口。
“你,过来!”紧接著,老医生指向陈刚。
“老头,你这还有別的大夫吗”陈刚缩著脖子,躲在陈默身后。
“別害怕,老头又不吃人!”
“你这次不严重,放心!”
“真的假的”陈刚多问一句。
“当然是假的,过来!”
陈刚百般不情愿,走到老医生身前。
老医生毫不客气,一把抓住陈刚的胳膊,剧痛差点让陈刚跪在地上。
“哎呦!”
他嗓子叫疼的声音都不顺畅,老医生鬆开手,这一声才吼出嗓子。
“不是说,让你先把嘴砸了吗”
“咋还是这个胳膊”老医生一脸鄙夷。
“老头...我我我...”陈刚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
“好了,试试你胳膊。”
“就脱臼而已,咋还能这么没出息大呼小叫的。”
“我喊著玩玩不行”陈刚一脸不忿。
“出息!”
“你也过来!”老医生指了指陈默。
“大夫,我没事,麻烦大夫。”
“你事大了!”老医生靠在椅子上。
“是你撞的人吧”
“是!”
“二舅,他也是不小心!”刘悦插话。
“一身酒气,说什么不小心”
“实在对不住!”陈默低下头。
“你说这俩人都是胳膊带伤,膝盖带伤,你为啥没事”
“你是比他们皮厚”
陈默皱了皱眉,之前慌慌张张帮陈刚和刘悦,现在松下来点,的確感觉胳膊不太对。
“別寻摸了,要不是胳膊撑一下,说不定就得崩飞大门牙!”
“外套脱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陈默只得脱下外套。
“小悦你看,这就是寻常的跌打损伤。和你擦伤不同,你是一个人,分量轻。”
“两个人分量重,直接拍到地上,一个胳膊脱臼,另一个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二舅,我记住了!”刘悦已经处理完胳膊和膝盖的伤口。
她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陈默胳膊肘:“啥感觉陈大侠。”
“感觉有人戳我胳膊!”
“哈哈哈!”刘悦收回手。
“小悦,別胡闹,给他针灸一下,看看你学的咋样。”
“不行就多扎几针!他皮厚!”
老医生脸上表情看不出来。
他从抽屉摸出一盒针,推到刘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