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一脸紧张。
陈默也是如此,但他面上很平静。
“啪啪啪!”
连续换了好几个台,找到一个稍微有点影子,但看不清也听不清的台。
“赵大爷,等会我出去转天线,你就在这里看著!”
“图像清晰,声音稳定,就大声喊我!”
“好。”赵德贵用力点头。
陈默走出房间,顺手將门帘子搭在一边。
摸到院子里这根长竹竿,陈默感觉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感觉,像是担心,又像是疲惫到不想动。
强打精神,陈默转动竹竿。
没反应!
再转,屋里依然没反应。
转了大半圈,陈默忍不住朝屋內喊道:“赵大爷,什么情况,你说啊!”
“哦,不清啊!”
“那现在是啥样”
“一会有影子,一会没影子。”
陈默扭了下头,继续转动:“现在呢”
“有影子,没声音!”
“这呢”
“影子都没了,全是雪花。”
陈默鬆开竹竿,这竹竿至少已经转了一圈半。
不行!
效果不明显。
陈默心沉下去,他仰头看向天线。
做天线的每一步都在脑海划过。
没毛病!
尺寸和细节绝没问题。
除了这,还能有啥
发现陈默停下,赵德贵小跑过来:
“咋啦陈默,是不是哪没做好”
“要不拿下来改改有影子了,感觉没差多少。”
陈默没回话,他紧绷著嘴,仔细打量四周。
哪的事
不应该啊!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房边的树上。
这是杨树,只要有水就长得飞快,三五年就有七八米高。
它们结结实实將房子护在中间。
三米多的天线,和它们比起来,矮的不是一点半点!
会不会是这玩意的影响
陈默皱著眉,抬头看向屋顶:“赵大爷,有梯子没这玩意越高,信號越好,我想去屋顶试试。”
“梯子啊,我得去邻居家借一个!”赵德贵说道。
“还有啥要的没”
“得找个人传话,等会我在梯子上转天线,得有人帮咱俩传话,要不听不清。”
“让玉梅传话咋样”
“大娘肯定没问题!”
“好,你进屋等著。”赵德贵说完,就走向门口。
陈默走进房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压下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年代茶叶不是稀罕的东西,但是赵德贵的茶叶明显不错,带著一股独有的香气。
只是陈默完全没心思喝茶,这个天线若是成了,赵德贵肯定会保密。
但若是不成,就很难说,少不得要被村里的长舌妇知道。
到那时候,整个村子都会飘閒话,指不定得被传成啥样子。
陈默又喝了几口茶。
没一会,院中传来嘈杂。
陈默站起身,赵德贵和玉梅扛著一个木头梯子走进院子。
“陈默,这个梯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