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勐指着林子:“祖坟都在里头。你一把火烧了,不用等毒贩来,寨子里的人先跟你拼命。”
火花在旁边嘟囔:“那怎么办?让他们从祖坟里冲出来?”
石勐没理他,转头看向鹏军营:“陷阱可以布。用我们猎人方法,用最毒的。”
“多毒?”
“见血封喉的那种。”石勐眼中发狠。
鹏军营想了想:“行。你们布,但别把自己人坑了。”
石勐点头:“放心吧,寨子里的都清楚。”招呼几个猎人匆匆走了。
空地中间那片区域,火花主动请命,带人去布雷。放烟花是他的生命艺术。
正门两座高塔里,藏了两挺M2重机枪。再不是门面装饰,变成守护大门的两只凶兽。
南北两侧各布置两挺通用机枪。
后山顶上,安排两名老练的猎手做观察哨。最原始的倒树信号和现代激光笔,两手准备。
“无人机什么情况?”所有防御安排妥当,鹏军营转头找到芯片。
芯片盯着平板,手指划了几下:“搜索者2回来了。残敌退到三十里外,消失在山林里。赫尔墨斯换弹完成,头顶,满弹。”
鹏军营抬头看了看天。天色越来越暗,什么都看不见。
“巡航高度多少?”
“五百。低功率巡航,地面听不见。”
“留一架十公里范围巡航。重点盯着南侧密林和谷口。全程红外扫描,有动静立刻报。”
芯片点头,手指没停。
太阳彻底落下山脊,三辆皮卡和一辆摩托在赫尔墨斯无人机护航下冲出寨门。
蚊子带着赛耶在前面开路。后面是保镖阿隆索·加尔萨开车,鹏军营坐副驾,后斗里桑葚抱着MK48,眼睛扫着两侧林子。彼岸花驾驶另一辆皮卡,火花扛着榴弹枪在后车斗。
二十公里外,医疗队在那座小村寨里等了大半天。
看见车队时,伊莎贝拉第一个迎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比平时快。
“怎么样?”
“寨子保住了。”鹏军营跳下车,“里面伤亡不小,需要你们。”
伊莎贝拉点头,回头招呼医疗队收拾诊疗点上车。
二十分钟后,长长的车队重新出发,向墨腊驶去。
医疗队进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但寨子里灯火通明——火把、油灯、手电筒,连宝贵的发电机都开始运作。能发光的东西全拿出来了。伤员从各个角落被抬出,放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
伊莎贝拉下车看了一眼,转头对医疗队说了句话。没人听清她说的什么,但所有人立刻动起来。
清创、包扎、缝合、上药。有条不紊。
两个被箭射伤的本地司机这会儿已经能下地走了,帮着抬担架。赛耶站在一旁看着,嘴里叼着烟,没点。
火花凑过去:“你看什么呢?”
赛耶吐出烟:“看这姑娘指挥。比当兵的还利落。”
火花看了一眼伊莎贝拉的背影,没接话。
鹏军营找到伊莎贝拉时,她正蹲在一个孩子旁边。
那孩子七八岁,腿上被弹片削掉一块肉,血止住了,但脸白得吓人。伊莎贝拉在给他注射什么,动作很轻。
“你带来的疫苗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