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忘尘皱着眉头,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牢头连忙开口叙述:“正午时候,那孙跃峰想要饮酒,便许了好处,毒,孙跃峰在牢房中哀号不止,浑身抽搐,满地打滚,情形异常骇人,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便带人冲进去想要制止他,结果,唉!”
“你的意思是说孙跃峰自己托人买的酒,喝完以后中毒而死?酒是在哪里买的?”宇文忘尘当即追问道。
旁边一名畏畏缩缩的狱卒轻声开口:“酒是在醉香楼买的,他们那里的酒在京城之中颇为有名。”
“既如此,那是谁下的毒?”宇文忘尘盯着对方逼问道。
狱卒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冤道:“宇文参军,小人只是收了一些好处,哪敢去害人,请宇文参军明察。”
“你送的酒,如今要犯死在狱中,你罪责难逃,至于是不是你下的毒,一查便知。”宇文忘尘厉声道。
旁边牢头听到这话,赶紧开口斡旋:“宇文参军,咱们这些人守在狱中,那些俸禄不足以持家,偶尔收些好处,与人方便,这也是私下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如今这是死了要犯。”宇文忘尘勃然大怒。
牢头俯身下跪,后面一群人看到之后,也纷纷半跪于地:“宇文参军若是想要治罪,那我等便一起担了,请宇文参军发落。”
看到这一幕,宇文忘尘心中知道,这事情已然查不清楚了。
牢头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背后有人打了招呼。
宇文忘尘慢慢松开拳头:“你们罪过如何,自有大人发落,那酒壶何在?”
牢头一听,连忙从旁边桌案之上拿过来一个精致的酒壶,上面三个字异常显眼,醉香楼。
接过酒壶,宇文忘尘晃了晃,里面没有半分动静,显然已经是干干净净了,打开盖子,轻轻一嗅,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既然问不出什么,他也不在这里久留,哼了一声,转身出了牢房。
检验房中。
一名仵作正在忙碌,宇文忘尘迈步进门,便闻到一股恶臭,他微微皱眉,疑惑道:“人刚刚死,尸臭怎么如此浓烈?”
仵作开口答道:“因为这毒颇为不寻常,在下勘验过不少尸体,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毒,这短短时间之内,孙跃峰五脏六腑,皆已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说着,仵作扒开尸体的胸膛。
宇文忘尘上前一步,朝里看了一眼,果然如作作所说,五脏六腑,就如同腐败的烂肉一般,竟然已经看不出形状来了。
他惊声道:“这中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