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叹一声,宇文忘尘取出那个金丝楠木的盒子双手奉上:“孙跃峰在暗室之中供有桌案上有香炉,岸上只有此物,里面有两丸丹药。”
长史急不可耐的伸手拿过盒子打开一看,深深的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当真是好东西。”
看到长史如此作态,宇文忘尘开口提醒:“大人,此物乃是赃物。”
“我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这丹药有何作用,回头我便找人查验,回头再入库也不迟。”长史说着将木盒揣入怀中。
然后他笑着看向宇文忘尘:“这次多亏宇文参军,机智果敢,勇破此案,我自会向朝廷禀明,论功行赏。”
“谢大人。”宇文忘尘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拱手回道。
这时候,长史好像才想起正事来,开始仔细询问事情经过。
宇文忘尘一一作答。
等到他说完之后,长史开口问道:“案几之上的香炉中香灰有多少?可有人动了手脚?”
听他关心此事,宇文忘尘略微回想一下,这才回道:“香灰并无异象,积攒的并不多,好像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供奉。”
“并无异象?”长史再次开口确认。
宇文忘尘不清楚,为什么长史对这小小的细节如此关心,认真回想一下,点了点头:“那香灰松散,排布有序,如果要是有人作假,这期间就需要连续不断的前去供香。”
说起这里,宇文忘尘好像想到了什么,当下便道:“大人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暗室之中香烛之气很浓,也有可能是有人作假,几天不断连续烧香,才会有此结果。”
听他这么一说,长史明显松了一口气,当下便笑道:“既然是暗室,气息自然不通畅,除了孙府之中的人,别人哪可能做这种事儿。再说了,如果有人能够进入暗室,恐怕里面的东西早就失窃了,断然不可能你们进入其中,还能够找到东西。”
随后长史便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叶子:“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了,带着
接过金叶子,宇文忘尘心里面就是往下一沉。
虽然说长史的俸禄不低,可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金叶子赏人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长史从每位贵人那里得了好处,所以才会出手如此大方,看起来自己交给长史的丹药,恐怕是难以入库了。
虽然说宇文忘尘心中愤懑,也只能点头称是。
送走长史,一众差役便回来复命,他取出金叶子交给众人:“这是大人赏的,犒劳我等的。”
众差役脸上露出喜色,当即便有人开口邀请:“能破此案,皆是宇文参军之功,这是喜事,参军今日可要与我们一起到酒肆里面乐呵一番才是。”
众人纷纷称是,宇文忘尘也没有推却,点了点头。
当下便有人提议道:“既如此,我们不如去醉香楼,那里的老板娘美艳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