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你有心了。等到朕变得年轻了,便能和你们兄弟二人一起徜徉在花团锦簇中,变能和你们自由奔走在山间田野中,享受这岁月的美好。”
天子说着话,也探手在他那俊俏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二张到底离开了,出来的视时候,倒是和南宫莫离打了一个照面。
尽管说,南宫莫离对于二张,还是非常恭敬的,当面拜礼,态度虔诚。
但,显然二张并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出宫后,张易之打量着弟弟,脸上露出一抹轻笑,说,“六郎,你最近容光焕发,莫不是吃了那个阴阳生奉送的驻颜丹吧?”
张昌宗本来要走人,听到张易之这番话,却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一拂袖子,冷笑说,“兄长当真是消息灵通啊。莫非,是我府宅里的耳目递送的消息?”
“没有的事情,如今这神都城里,就连那贩夫走卒,孩童乞丐都知晓这事情。我知道这些,尚不足为奇吧。”
张易之连忙否认,虽然,他的确是在张昌宗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的眼线。
张昌宗俨然也懒得深究,反倒是回头朝宫门张望了一眼,说,“兄长,你可曾注意到,当今的朝堂上,能和我们兄弟二人争宠的人,恐怕只有南宫莫离了。”
“这倒是,”张易之皱了皱眉头,脸上也明显露出了几分不悦,说“哼,这个南宫莫离自从之前替陛下搜集情报,扫除了一些反对势力,越来越受到陛下的信任。你是没注意到,她最近见陛下的次数,比你我二人还要多。”
张昌宗淡淡一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张易之闻言,眼神里露出了几分诧异来。
张昌宗一脸得意,说,“兄长,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南宫莫离就因为还肩负着替陛下搜集各种能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才受到了信任。而今日,她觐见陛下,也和此事有莫大关系。”
“是,是吗?”张易之听到这里,更是无比骇然。
张昌宗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得意洋洋说,“你知道吗,武云清回来了。”
……
听了张昌宗的话,张易之心中可谓久久不能平静。
他总以为,这个弟弟心思不曾缜密,甚至有些骄傲自大。
但,如今看来,他还是太低估这个弟弟看来。
“六郎,你还真是当我刮目相看啊。”张易之酸溜溜的说了一句,他虽然不满,但却没有太过明显的表露出来。
“兄长,明日就看好戏吧。”张昌宗说,“我料定,这武云清必然会受到陛下的责罚。”
“这倒也是个好事,”张易之说,“这武云清自以为是,她对于当年白玉楼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甚至,还怀疑我们兄弟二人栽赃陷害他。若非她是武三思的女儿,又深得陛下信赖,我早就处理了她。”
张昌宗眉头一皱,满是担忧说,“兄长,她武云清虽然讨厌,但也不过是芥藓之疾,对我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可是,我们也不能任由南宫莫离再这么肆意发展下去。否则,陛下越来越信任于他,你我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恐怕也将受到撼动。”
“这倒是,”张易之闻言,若有所思,微微点点头,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此次,你我兄弟当联手,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张昌宗应了一声,忙拱手施礼,“兄长,小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