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连正在啃骨头的野猪都停了下来。
击杀守卫?这可和破坏公物、越狱不是一个性质了!
包包大人的酒似乎醒了大半,脸色再次沉了下来,手指敲着桌面。
“灰太狼,这个……可就难办了。袭击公务人员,性质恶劣啊!这让我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苏昼忽然笑了,打断了包包大人。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的杯盘,又指了指厨房灶台上那盆依旧红艳艳、咕嘟作响的麻辣兔头,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包包大人,泰哥,还有三位大哥……其实,忘了告诉你们。今天请大家吃的这顿‘便饭’,主食材呢……就是兔肉。”
“兔肉怎么了?挺好吃的啊。”
野猪还没反应过来。
但包包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看向桌上那些光溜溜的骨头,看向盘子里剩余的肉块纹理,再联想到蕉太狼送走的是守卫,而空中监狱的守卫主要是……兔子!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脑海。
泰哥也停下了展示肌肉的动作,眼神惊疑不定。
那三位ser更是酒醒了大半,野猪手里的骨头“啪嗒”掉在地上。
苏昼迎着他们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开始浮现愤怒和恐惧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依旧淡定,甚至带着点无辜:
“而且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今天吃的这几只兔子……可能就是蕉太郎‘送走’的那几位‘热情’的守卫,以及……他们的领头羊——哦不,领头兔。”
他顿了顿,补充了致命一击:
“换句话说,各位刚才吃得那么香的……就是空中监狱越狱案的同案犯证据,以及……被害兔的遗体。”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狼堡内最后一丝虚假的热闹和酒意彻底击碎!
包包大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木杯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泰哥的肌肉似乎都忘了收缩。
野猪、河马、犀牛张大了嘴,仿佛能塞进一个苹果。
夜太狼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指着苏昼,爪子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仅享用了赃物,更成了分尸和毁灭证据的共犯!
这不是帮忙,这是被拉下水,被迫上了同一条贼船!
狼堡内一片死寂,只有灶台上那盆麻辣兔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香气四溢,仿佛在嘲讽着在场每一位宾客。
而苏昼,站在餐桌主位,看着一众“贵客”精彩纷呈的脸色,心中默默计算着:这下,船够稳了吗?
苏昼那句轻飘飘却石破天惊的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让整个狼堡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死寂。
只有灶台上那盆红油兔头还在不识趣地咕嘟咕嘟,散发着勾魂摄魄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香气。
龙国直播间,弹幕在经历了瞬间的空白后,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屏幕:
“!!!!!!!!!!”
“我——的——天——呐——!!!”
“这计划……太毒了!也太绝了!”
“鸿门宴!这才是真正的鸿门宴!请君入瓮,然后告诉你瓮是尸体做的!”
“把所有有头有脸的都拉下水,一起吃‘赃物’,这下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去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