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诡帝都被吸翻白眼了,这也太顶了吧!”
“求求了,把马赛克撤掉吧!我出十万诡币,让我看一眼无码的!”
“求求别拉电闸!这可是国运之【战】啊!”
“我已经截图了,这画面够我施法一整年了。”
“楼上你不对劲!”
“兄弟们,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人类怪谈史上的最高艺术。”
……
而在外国直播间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那些老外观众看着龙国天幕上被马赛克的画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沃……德发?他在干什么?!”
“法克儿!这个龙国人居然在战场上……做那种事?!”
“哦买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疯了吗?!”
“厚礼蟹!他居然在战场上,公然萎谢一尊神明级别的女诡帝?!”
“上帝啊,这太疯狂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大丑国的基因战士只能在广场上当柱子,他却在和女诡帝亲热?!”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这根本不科学!”
“凭什么他打架打累了还能抱着绝美女帝亲嘴回血?我们的天选者却连一瓶矿泉水都喝不上?!”
“抗议!我要向国际怪谈法庭抗议!他这是在侮辱怪谈副本的严肃性!”
“呜呜呜……我羡慕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我也想去当龙国的天师呜呜呜!”
……
而在广场的其他角落。
被奇门遁甲分割在不同空间区域的几位诡帝,也通过阵法中隐约可见的画面,看到了这一幕。
幽冥诡帝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了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光幕中那个正搂着
血莲诡帝
激情的
白汗衫身影。
“这……这个人类……他……他在干什么?!”
“他还在和我们战斗啊!他居然敢、敢当着我们的面,做这种事?!”
“血莲那个贱人!她居然……居然没有反抗?!”
幽冥诡帝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五方诡帝之首,带着四个同级别的诡帝围攻一个人类。
结果不仅没打过,还被人家用阵法分割开来逐个击破。
更离谱的是,那个该死的人类,居然在战斗间隙,
当着他的面,跟他的同僚亲热?!
这是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混账!混账!!!”
幽冥诡帝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阵法结界。
黑色的幽冥鬼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然而,无论他怎么攻击,风后奇门的时空壁垒都纹丝不动。
那些狂暴的鬼气攻击,要么被转移到别处,要么被时间乱流扭曲消散。
根本碰不到林远一根汗毛!
……
而在阵法另一边的【兑】字位。
踩在冰蟾背上的合法萝莉【霜月诡帝】,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小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恼怒。
“哼,肮脏的举动。”
霜月诡帝微微皱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寒光。
“那是属于我的收藏品,他的阳气应该用来融化我的玄冰。”
“血莲那个裆妇,居然敢抢我的东西……”
她虽然不懂情爱。
但在她眼里,林远就像是一个绝佳的玩具。
现在自己的玩具被别人先舔了一口,
这让这位患有严重洁癖和占有欲的萝莉诡帝感到十分不悦。
“【绝对零度】!”
霜月诡帝冷哼一声,小手一挥。
漫天冰雪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冰枪,狠狠地刺向困住她的阵法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