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得先靠汤药调理打底,我给你开个方子,喝上几日。等你身子稍缓,我再给你扎针。”
老爷爷却没听进去,反而皱着眉追问:“你不会是哄我的吧?
我孙子没少给我找中医,可没一个这么说的。你该不会是怕这是医院,万一给我扎出点问题,担不起责任吧?”
楚晓璇:还真叫你说对了。
“你放心,这医院是我江家的,我说了算!只要我一句话,没人敢找你麻烦。
还有你大伯的医药费,我让人全免了,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直接住到好为止!
我真有急事,你尽管放手给我治。”
看来这老人家是真迷糊的不轻。
楚晓璇正想着要如何哄好老人家时,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恭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爷爷,我就外出两天,您怎么又跑到这普通病房来了?”
也就在这时,陆涛和陆婷推着大伯从检查室回来了,楚晓璇便没再留意那头爷孙俩的事。
当日下午,老爷爷便被他孙子接走,搬到了其他病房。
至于给老爷爷看诊、开方子的事,楚晓璇也没往心里去,只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不想,第二日一早,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竟再次找来,将她请到了贵宾会客室。
“药方?”楚晓璇接过助理递来的名片,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
“嗯。”年轻人自带一股与常人不同的气度,“我爷爷转到楼上病房后,一直闹着要回来,说忘了拿你给开的药方。我答应了他,亲自过来取。”
楼上是VIP病房,能住进去的,大都是家底深厚之人。
再看眼前这人的气度举止,便知身份应是不凡。
她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片:
设计极简,信息也少得不能再少。
姓名:江聿。
没有任何头衔,只印着江氏集团的LOGO,和一行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
干净、克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身份分量。
楚晓璇眸光微亮,心底隐隐一动——或许,她要的“管事”出现了。
她当即将药方认真写下,递到江聿面前。
“老人家神不守舍,是心肾两虚、精血耗伤所致,元神失其依附,才会神志错乱、时清时昧。”
她语气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还有几分不卑不亢的专业底气,“此方专补心肾、养精血、安神志。
老人家这病最好是针药同施,针以醒脑开窍、安神定志,药以补肾养心、固本培元,双管齐下,恢复得更快。”
江聿心底微讶,眉峰微挑——
这又是一个懂中医的小姑娘?
不对,不是“又一个”,眼前这张脸、这个人,他觉得有些熟悉。
脑中飞速闪过前几日看过的一份资料,记忆碎片瞬间拼凑完整。
竟是她?
盛晚璇。
那个胆大到,没有任何学医经历,就敢给家人施针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