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将士们大多离开同州县,留下了十几人的小队,暗中保护林清婉的安全。
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今日是山匪,明日又是什么,谁也无法保证。
晏沧澜对任何事都绝对的自信,唯独不敢拿林清婉的安全冒险。
这十几人是虎贲军中负责暗杀精英小队,最擅长用各种手段取人性命。
若有人谁不长眼欺负到林清婉头上,不等他么动手,那人的命已然不保。
今日午时,晏沧澜拿着罪状坐在高台之上,刑场上跪着一排熟人。
从左到右分别是县令、师爷、山匪头头,以及在山上活捉的几十个山匪。
老百姓站在刑场周围,看着这些祸害了他们好些年的罪魁祸首,忍不住大声呼喊:
“都是畜生,我要杀了他们!”
“一群王八蛋,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都是他们害了我家闺女,他们都该千刀万剐啊...”
“一个县令,竟然跟山匪勾结在一起,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样的人死后都得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
百姓群情激奋,一边骂,一边用烂菜叶和臭鸡蛋往他们头上和脸上招呼。
有人甚至拎出一桶泔水,兜头泼了县令一脸。
官差死死按住这些犯人,任由百姓发泄心中不满,看那模样,恨不得亲手动手给他们几个嘴巴子。
官差中早有人对县令不满,从前他们不愿和县令同流合污,于是县令就让他们干苦活累活。
那些轻松的活,有油水的,都留给县令身边的狗腿子。
一年到头,他们干的活最多,到手却没几两银子,那些狗腿子倒是吃个满嘴流油。
他们嘴上不说,心中其实恨不得县令早点死。
县令被打得满头大包,恨不得将脑袋插进裤裆里,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晏沧澜悠哉游哉地喝茶,等到百姓打累了,才朗声开口:
“你身为县令,不想如何守护一方百姓,反倒狼心狗肺,私通山间悍匪,暗通贼寇、沆瀣一气!
你与师爷一起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骗取百姓钱财,视为不仁不义。
更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掳良家女子,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含冤饮恨,此乃罪大恶极!
如今匪窝已经被剿灭,一切罪行均有签字画押,按照大周法度,判处极刑。
应当处以极刑,以儆效尤,以慰苍生!
时辰已到,判斩立决!”
他扔出令签,斩签落地。
一排刽子手仰头喝下一口酒,以酒祭刀。
犯人吓得魂飞魄散。
师爷更是凄厉惨叫,涕泗横流,浑身抖个不停,一个劲的哀求。
刽子手目露凶光,大刀高高扬起,映着正午毒日,亮得刺眼。
随着一刀刀落下,这些为祸乡里的恶人终于遭到了报应,他们的头像皮球似的滚出老远。
仔细看还能看到他们眼里惊恐的表情。
桂花站在最前面,看见这一幕大声叫好。
百姓随即跟着欢呼起来,有些人因为大仇得报,激动地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