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亮闪闪的钢制“人手虎爪”飞进了房间,这条链子“人手虎爪”奔着老侠客的胳臂便抓去。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侧转身伸手从背后“仓亮亮!”抽出一柄又宽又厚的大宝剑。
再看老侠客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斩断铁链子,就在他拦截斩断铁链子的一瞬间,一个人影纵身飞进了房屋里。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借着屋里桌上的烛火观瞧,只见跳进房间里来的人,
身高过丈,团圆脸,虎剑眉,
酒糟鼻儿大嘴叉,虎眼望处显奸诈。
身高过丈体偏胖,飞鱼服,金光闪。
丝缕大带腰中系,脚下一双牛皮靴。
浑身是胆江湖汉,不怒自威冰霜脸。
身前百步威风悍,身后狼吼镇东山。
在烛火的映照下,可以瞧得十分清楚,这个主儿脸色铁青、犹如三九天的冰霜,双手各持一把短柄鸡爪双钩,长约二尺,亮晶晶、光闪闪,透着冰冷。
这时,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身后传来一声呐喊:“呀呔!小贼,你拿敢夜闯殿帅府大殿~”只见房间床上“腾!”的站起来一个值班侍卫。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扭头瞧着门口进来的这个主,而后手中大宝剑一抖扭头又瞧了瞧屋床铺那个主,两人左右挟制了自己,弄了个左顾右盼,左右掣肘。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瞧着床上下来的这个主,身披黑色大氅、穿着一身短打衣靠、上身黑色武行衣着、下身紧身灯笼滚裤、脚下一双软底鞋。脑袋发际上扎蓝天色缎条勒顶、头戴蓝缎鸭尾巾、脑门正中镶嵌美白玉,角瓜脸尖下巴,秃字眉平眼珠,眼光迷茫带醉意,蒜头鼻儿蛤蟆嘴,美公髯七长八短。
左手一柄短把五行乾坤钺,奇怪的是乾坤钺尖上还有个鹰爪钩针。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见势头不好,手里龙渊宝剑一个“拨草寻蛇”,奔着门口进来的值班侍卫的心脏刺过去。再说门口冲锋进房间来的值班侍卫双手一分短柄鸡爪双钩,身体好像陀螺快速旋转,一招“云龙九现”硬生生将龙渊宝剑接住,一瞬间腾空旋风腿奔着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的脑袋踢过去,真是快如风、腾跃似闪电。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急忙来了一个“老君卧床”,闪身躲避开双鸡爪的进攻,随着身体旋转往后面撤到值班侍卫身后,就在值班侍卫双脚刚落地,上来就是一招“一苇渡江”一剑穿心,“阿!”一声惨叫。
值班侍卫晃荡着身体,“咣当!”撒手扔弃短柄鸡爪双钩,“扑通!”栽倒在冰冷的地上。
这时,只见床上下来的那个主一抖手“啪啪!”打出去三道冷光。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的身子滴溜溜转动,忽闪忽躲、忽东忽西,一个纵身跃出,长长宝剑,顿时在房间里划出一道流光彩虹,在闪身躲避开三枚三棱透甲锥之后,挥剑直取那个床上卫士的咽喉,只见一道电光拽出,“扑哧!”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深深吸了一口气,老侠客站在房间门口双眸紧张的盯着房间内两具锦衣卫尸体。
此刻,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已被瞬间发生的事情弄明白了,心想这两位是埋伏在房间内准备擒杀自己的人。
原来,今晚值夜班的几个锦衣卫都是老於江湖的一等一武林高手,他们接的命令是要将夜入府内的所有救人的人全部生擒活捉,所以故意装出粗心大意的样子引他进房间里来,然後四面伏击生擒活捉。
幸好逍遥老叟八臂猔狔南宫鹤老道慎重,武艺高强,要不然几乎受了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