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在早上的时候就把歌词给羊宫了。
小凛因为早起有些没精神，没完全清醒。
吃完早餐，目光扫过羊宫手中的纸，又很快闭目养神，显然对羊宫手中的歌词纸毫无兴趣。
羊宫看着目前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晓的歌词，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失落。
但这种独占秘密的感觉又让她心跳加速。
羊宫把歌词纸小心地放进通勤包最里层，想象着阳菜和鼓子看到歌词时的表情。
午休铃声响起，羊宫和阳菜在走廊外面等着鼓子出来。
阳菜靠着窗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衣服的拉链。
“鼓子怎么这么慢……”阳菜刚抱怨一句，忽然听见羊宫轻声哼着一段陌生的旋律。
“啦啦啦啦~”
调子很轻，带着些许朦胧的忧伤。
羊宫的目光飘向窗外，假装漫不经心。
阳菜抬起头，问：“这是什么？”
羊宫立刻闭上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随便哼哼。”
就在这时，鼓子从教室后门冲出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久等了！”
阳菜的注意力被转移，挽住鼓子的胳膊：“快走吧，再晚食堂又要排长队。”
吃饭要紧，阳菜也不多想羊宫刚刚的奇怪旋律。
三个女孩并肩走向食堂。
午餐时间，羊宫比平时沉默许多，这就让阳菜彻底忘记羊宫刚刚的事情。
直到饭后羊宫提出要先回教室，阳菜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你不和我们去中庭坐一下了？”
羊宫已经转身往教室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有点……想回教室。”
回到教室，她把通勤包放在腿上，手指在拉链上来回摩挲。
这种独自守护秘密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有些愧疚。
她知道大家一定会喜欢这首歌，但此刻的独占感实在令人着迷。
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已经串班串得多了，现在进入羊宫她们班，鼓子都没有心理负担了。
她和阳菜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你从早上开始就很奇怪。”阳菜盯着她，试图从羊宫脸上找出破绽，“东海给你新歌了对不对？”
鼓子也帮腔说：“你刚才哼的旋律以前从没听过。”
“我哪有哼什么歌。”
羊宫心里暗自懊恼，明明想继续保密，却总是不自觉地露出破绽。
接着，羊宫弯腰从包里翻找，拿东西出来。
阳菜以为是歌词或者曲谱什么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但是羊宫拿出来的是习题册。
阳菜瞬间垮下肩膀。
羊宫把习题册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声响，说：“只是觉得上学期的成绩有点差。”
她的目光游移，不敢直视两人。
上学期期末考试，鼓子排在年级第28名，阳菜第45名，羊宫是第78名。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
但是鼓子都笑出声了。
“羊宫你转移话题的技巧真的很差，你连笔都没拿出来。”
“有吗？”羊宫眨眨眼。
她哼着另一段旋律看向窗外。
这次的片段比早上更加动人，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忧伤。
阳菜和鼓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知道羊宫在吊胃口，而且很享受这个过程。
阳菜叹了口气，决定配合羊宫的游戏。
她拉过椅子坐下：“好吧，既然某人不想说……”
鼓子会意地笑了，也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和阳菜开启新的话题，就是不聊新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