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个称呼一出口，东海心头一紧，抬眼看向她，想着她又要做什么？
小凛无视东海那细微的反应，继续用她那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
“昨天的演出……嘿嘿，感觉怎么样？我是不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呀？”
她故意把“汗马功劳”说得字正腔圆，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东海，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东海猜不到小凛想干什么，但是思来想去，小凛的演出表现确实是可圈可点。
他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上，肯定她的表现，说：
“嗯，昨天的演出整体完成度很高。你的吉他节奏很稳，情绪带动得也不错，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小凛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小灯泡，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满足笑容。
她等的就是这份认可！
“对吧对吧！”
她立刻顺杆往上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前，做出一个标准的“拜托拜托”姿势，眼睛眨巴眨巴，带着点撒娇和试探，声音也放软了些。
“那……东海哥哥！看在我这么努力、立下这么大功劳的份上……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特别特别小的愿望呀？”
又来了。东海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面上依旧平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他就知道小凛铺垫半天，肯定有后招。
羊宫正专注地用勺子舀起一勺混合着冰淇淋和热巧克力酱的蛋糕送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似乎完全没注意这边的事情。
小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速飞快，一口气说出了她的“小”愿望：
“我想要一台自己的电脑！”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笔记本电脑！”
“是那种——主机式的！屏幕大大的！性能超强的那种！”
“可以流畅运行大型软件和高画质游戏的那种！”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屏住呼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东海，心脏砰砰直跳，生怕他拒绝或者皱眉。
羊宫闻言好奇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咽下嘴里的蛋糕，有些不解地问：
“电脑？小凛你要那么好的电脑干嘛？打游戏吗？”
她印象里小凛除了学习好，练琴不算特别积极，好像也没特别沉迷电脑游戏。
小凛的脸颊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呃……也不全是啦！主要是……看比赛！对！看那些顶级乐手的演奏视频，还有编曲软件什么的……需要好点的配置才流畅嘛！”
羊宫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买账：“我哥的电脑不是很流畅吗？用他电脑编曲就行了吧？”
在小凛的带动下，她也自然而然地切换了对东海的称呼。
“别打岔……”
小凛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声音更小了点，带着点扭捏。
“……当然……偶尔……也想试试玩玩看那些画面很厉害的游戏啦……”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羊宫“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很快又被自己盘子里的熔岩蛋糕吸引回去了。
东海看着小凛那副既期待又怕被说不务正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问：“钱呢？我记得给你的生活费，攒一攒应该够买一台不错的吧？”
小凛平时开销不大，除去生活费之外，每次演出，虽然也就演了两次，东海都是有给她钱的。
小凛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重新亮起来
“够的够的！”
“我攒了一些！就是……”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点顾虑。
“就是……那种主机电脑……好像要连网线？要在墙上打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