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村口也挤出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抬头张望,显然是已经看到了聚在羊宫身边的大家了。
但是她出来后没有逆着人潮继续往外走,而是转身,费劲地从人群中把蜜柑给拔了出来。
蜜柑被挤得小脸通红,嘴里嘟囔着:“这人也太多了,都快喘不过气了。”
羊宫看着她们要走过来,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话:“歌舞伎町的好几条街的演出场地都有设备事故发生,所有演出都要中止。”
羊宫转过头来,发现是一个穿得很有街头风格的人对她们说话,那人戴着夸张的耳环,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
羊宫便礼貌回应:“原来如此,谢谢你了。”
但是她突然发现大家的站位发生了一些变化,ika老师隐约站在她们和那个男人的中线,像是在挡着的样子。
那个人还在说话:“很不幸对吧,不过歌舞伎町还是有很多好玩的,我们去喝茶吧。”
这下听懂了,是很生硬很生硬的搭讪啊。
这种人无视就好,等村口和蜜柑过来就一起甩开他就行了。
羊宫甩脸色,没好气地说:“没兴趣。”
ika手作驱赶状,皱着眉头说:“走开吧。”
那人还不愿意走,还在手舞足蹈地说着话,手却悄无声息地朝着ika伸了过去。
“你要对我朋友干什么?”
村口快步走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快速抓住他的手,她那久经锻炼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夹住他的手,仿佛要把他的手捏碎。
村口说的是汉语,那人听不懂,手上吃痛,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松……松开!”
村口切换成蹩脚的日语,故意装作凶狠的样子,说:“你滴,什么滴干活。”
“切,是外国人,真倒霉。”那人用力甩开手腕,像只夹着尾巴的狗,落荒而逃。
他的脚步慌乱,撞开了不少行人,引得周围一阵抱怨。
大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都松了一口气。
村口见那人跑远,脸上紧绷的神情瞬间缓和,用流利的日语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羊宫轻轻摇摇头,安抚似地说道:“没事……”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刚刚的遭遇还是让她心有余悸,抱着琴包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阳菜则气哄哄地说:“还好他走得快,不然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ika心情复杂地抬起头看着村口,眼中满是感激与自责,轻声说道:“谢谢。”
她心里五味杂陈,本答应了东海要照顾好大家,要做个保姆,可刚刚自己却险些让大家陷入尴尬境地,似乎什么也保护不了。
蜜柑在村口身后,刚刚被人群挤得晕头转向,现在才好不容易喘过气来。
她一脸茫然地问道:“怎么了吗?”
村口轻松地摆摆手,笑着说:“没什么,小插曲小插曲。”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大家的情绪,随后她提一提自己的包,眼神中透着期待,说:“走吧!不过我不是很认识路!”
羊宫点点头,给了村口一个肯定的眼神,说:“走吧,我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