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羊宫显然不认识这个单词。
她舌尖抵住上颚,努力的发出这个音来。
Heh,东海的发音不像是立本人的口音,跟着我念,hen-ce-forth。
羊宫微微皱眉,随即决定跟着东海的读音,慢慢念了一遍。
“Heh,是从今以后的意思吧。”
羊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万万没有想到,能做出这个英文单词解释的,不是阳菜或鼓子这样的同龄人,而是小凛这样的,比她低年级的忙内。
呜呜,我还能做前辈吗?
阳菜抱着吉他,她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
她在小凛之后,也好奇地问一个问题:“是英文写法还是片假名写法呢?”
“英文写法。”东海回答道,“我不喜欢全部外语都用片假名写,片假名会把音节切得太乱。”
大家都好聪明啊,羊宫心里想着,手里不自觉地握紧了水杯。
她轻轻地喝了一口,感受着水在舌尖上跳跃的清凉。
“好了,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这首歌就这样了。”
东海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说:“等一会我把总谱给你们,到时候再做一些小的修改吧。”
说完,他又神奇地变出了几张纸,分发给众人。
东海说:“这是第二首歌的歌词,大家看一下。”
小凛接过乐谱时,复印机的余温已经散尽。
她立刻举起了歌词,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
因为歌词是直接打印出来的,自然没有她想看到的那种字迹的划痕。
她已经抄过了一遍Heh的歌词,而东海却没有抄新歌的歌词,这不公平
“啊狡猾。”她略带抱怨地说道,“明明自己也能写歌词,为什么还要我们来写呢?”
东海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这有什么不好的吗?大家一起分工,帮我分担一下,我创作的速度也能变快了呀。”
“而且……而且我们一起写过歌词后,对这首歌的理解也会更深了,不是吗?”鼓子也在一旁帮腔道。
她虽然不清楚小凛现在是真的在抱怨还是只是在撒娇,但还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帮着东海说话。
“嗨嗨。”小凛见状,双手揪着歌词,把它顶在自己的额头上表示投降。
她的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又可爱的笑容,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小凛这样的模样,东海也忍不住笑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小凛的肩膀,示意她放下歌词。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他回到了正题上,“第二首歌叫猛独侵袭,结构和第一首歌Heh差不多。像是开头主歌A段沿用唱四句后接吉他旋律的结构。具体的我就不多赘述了,其中一些细微的区别,大家多练习几遍就会明白的了。”
听了东海的话后,大家都点了点头,随后便低下头,开始全神贯注地读起手中的歌词。
东海贴心地将歌词划分成了几个段落,这样的设计让她们即便不听曲子,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歌曲的大致轮廓和演唱方式。
社会距离里通篇没有直接写出“孤独”二字,却将孤独的感受直白地传达给了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