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不过,我认为只要达到一个足够的水准就可以了。”
“就像大学一样,只要修够学分,就证明你已经掌握了这门课程。过于严格的要求,可能会让学生们感到很大压力。”
水野晴子闻言,打了个哈哈,笑道:“我看东海先生你也是上过大学的,大学的宽松氛围,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东海微微一笑,说:“但是主科远比其他学科的严格,不也让这个学分显得含金量十足吗?”
东海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
水野晴子见状,也不多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东海见水野晴子不说话了,他便直接说道:“我希望学校这边能对我的人有一些优待。比如说,放松考试的批改标准,降低出勤率的考核要求之类的。这样,他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精进自己的技术了。”
“这样不行的。”这次轮到水野晴子断然拒绝了。
她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妥协。
东海并不气馁,他拿出其他学校的情况作为论据:“你看像其他剑道名校,他们也是普通类高中,但每年都会在上课期间空出一个月时间来给他们的剑道部集训,参加玉龙旗大赛。”
“学生毕竟不是全才,总要有些偏向。你若想要她在特长上有所发展,必然要放松她在学习方面的要求。”
东海说的有理有据的,水野晴子听后陷入了沉思,犹豫了很久。
虽然这有些违背她的教育理念,但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见状,东海自己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拿起自己随身的公文包。
水野晴子以为事情谈完了,东海要告辞了。
于是她把手扶在自己的膝盖上,准备着起身和他道别。
但没想到东海却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
这让水野晴子刚刚提起来的一股气又泄了下来。
她无奈地笑了笑,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不知道水野理事长是怎么看待松泽家的?”
这个问题仿佛一枚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让水野晴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显然没想到在这时东海会突然提到松泽家。
水野晴子沉吟片刻后,以一种既尊重又保持距离的口吻说道:“松泽家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族,实力雄厚,影响力广泛。不过,东海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东海注意到水野晴子虽回答得面面俱到,却似乎有意避开更深层次的探讨。
于是他决定更进一步:“实际上,我好奇的是,水野理事长和水野雄男,不,现在应该叫松泽雄男关系如何。”
此言一出,水野晴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轻轻抿着嘴唇,目光低垂,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显然不是很想谈论这些事情。
但是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她无意间瞥见了东海放着桌上的、现在正对着她的一张纸。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那是一份关于松泽家的简要资料,其中不仅包含了一些公开信息,还夹杂着一些水野晴子从未见过的细节。
水野晴子声音略带颤抖,艰难地开口说:“他是我……哥哥,亲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