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出来的学生,很多时候选择读女校是出于对未来婚姻生活的考虑。
直说就是她们为了嫁人才来读女校。
她们希望通过这段独特的经历,向未来的配偶展示自己纯洁无瑕的过去,以及那份值得信任的纯真。
因此,对于那些渴望走一条相对轻松道路的学生,理事长总是持开放和包容的态度。
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不会强迫她们去走一条自己并不愿意的艰苦荆棘之路。
再说,即便考上了如庆应大学经济学系这样的顶尖学科,在立本这样的社会风气下,女性要想在大公司中出人头地也绝非易事。
很多时候,她们无论多么努力,最终可能也只是进入庶务课,做着一些琐碎的工作。
而且,那点微薄的工资,偶尔还要用来和上司一起给客户陪酒,换取业务的成功。
这样的生活,对于许多女生来说,或许还不如在大学期间直接做陪酒女来得更为轻松和自在,至少收入上会更加可观。
当然,理事长也曾怀揣着改变这种风气的梦想,让女校的学生们能够拥有更广阔的视野和更多元的选择。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花女现在招生都有些困难了,学校终归是私立学校,还是要考虑生存和发展的问题。
为了学校的生存和发展,理事长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于是,她渐渐明白,与其给学生们灌输那些所谓的价值观,不如让她们在学校的时候就尽情享受快乐、充实的生活。
毕竟,青春是短暂的,快乐是无价的。
理事长和千春在外面聊天,虽然羊宫并不是刻意偷听的,但她们的聊天内容还是不经意间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羊宫听后,不禁为自己的这种无意间的偷听行为感到有些害羞,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见广播部的部员们都还在忙碌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而进藤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部分,显得从容不迫。
羊宫见状,便趁机凑近她,轻声问道:“广播部这里有没有关于礼仪队的报道?”
她心中对鼓子所在的礼仪队有一些好奇,想要了解她们的动态和风采。
进藤闻言,稍作思考后,便起身去挑出一篇关于礼仪队的稿子递给羊宫:“喏,这篇就是。”
羊宫接过稿子,认真地看了起来。
然而,当她仔细阅读时,却发现稿子上面写了日期,手写的日期赫然是下周一。
而且在稿子的开头部分,还空出了一些地方,似乎是预留的填写空间。
此时,广播已经正式开始,羊宫和广播室的社员们一起走出房间。
“这是下周的稿件吗?”羊宫心中疑惑,不由得抬头看向进藤,问道。
进藤点点头,坦然承认了:“嗯,反正礼仪队她们的活动也没什么变化,又没有什么外出学校的活动,所以我们就拿着之前的稿子改一下,就是下周的稿子了。”
说着,她还指着稿子上面的空白部分,解释道:“喏,这里填上当天的礼仪队员的名字就行了,很简单的。”
“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