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领导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大统领，冥门的有生力量已经被消灭了七成以上，残余势力龟缩，朝律城扩散，已经构不成威胁。我们可以慢慢....”
“慢慢？”
亨利猛地转身，目光如刀：“你知道那些杂种杀了我们多少士兵吗？你知道那些杂种毁了我们多少城市吗？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看我们的笑话吗？如果不是我们有底牌，估计现在半个国家都要交给冥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所以不够！要全部消灭！一个不留！才解我心头之恨！”
国防领导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不过他也能理解，当时他也以为成立两百多年的鹰酱要改名换姓了，谁知道那一夜，在全世界的关注下，一艘充满科技感的飞船降临在鹰酱大地上。
全球哗然！
如果说超凡人类还处于理解范围内，毕竟医药科技能开发人体潜能这种事大家都能想到，但外星科技就不一样了。
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打破了整个世界的认知！
从那之后，冥门就败了。
那些慌慌张张移民其他国家的富人们也都重塑信仰，再次回到鹰酱，而眼看鹰酱要崩塌，背地里资助冥门的势力也都瑟瑟发抖。
亨利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他的眼中，倒映着华盛城的万家灯火，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暖，只有冰冷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那些怪物，那些背叛国家投靠冥门的叛徒，还有那些在背后支持冥门的势力……”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一个都别想跑。”
亨利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那张铺开的战术地图上。
律城的位置被红色的标记笔圈了又圈，几乎要将纸张戳破。
“律城那边，有什么新情况？”
国防领导连忙上前，指着地图上那片被灰色阴影覆盖的区域：“冥门的残余势力全部龟缩在律城核心区，那里被一种诡异的雾气笼罩。我们的侦察机无法穿透，卫星也拍不到任何有用的画面。但是....”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飞船的探测系统，能穿透那层雾气。”
亨利眼睛一亮：“能看到什么？”
“建筑物、人员分布、能量波动……都能看到。”国防领导调出一组数据，投影在墙上：“但那雾气本身，我们仍然无法解析。它像是一种……屏障，又像是一种生命体。”
亨利盯着那些模糊的图像，沉默片刻，忽然问：“飞船上的科技能不能检测到他们获得超凡能力的来源？”
国防领导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难。我们抓了十几个冥门成员，严刑拷打，什么都用了。他们都说，那些知识是忽然出现在脑子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灌进去的。但那些知识....我们看不懂。”
亨利皱眉：“什么意思？”
“那些文字、符号、经脉图，和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都不一样。我们的专家研究了很久，仍然无法理解其中的原理。”
国防领导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但是……那些东西，似乎和大夏那边的传统文化有些相似。”
“大夏？！”
亨利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向后滑出老远。他的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