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本钦差一根头发丝……我让你……满门……”
咣当一声。
唐天薅住王朗的头发,猛地按在桌子上。
“不敢动你头发是吧,今天本侯给你做个造型。”唐天说着按着王朗的头,塞进烤肉的炭火里面。
滋啦一声,头发烧了起来。
“疼疼疼!”王朗惨叫起来。
窦青冲了过来,拉住唐天。
窦寇也急着冲了上来,一碰水泼在头上。
王朗捂着脸惨叫,窦寇泼了一盆热水。
“唐天,你死定了,应该殴打钦差。”王朗惨叫之余,还不忘威胁唐天。
唐天气的铿锵一声拔出刀。
“唐侯息怒,不可!”窦青大声喊道。
看到窦寇拉住唐天,王朗的态度更加嚣张。
不过却被窦青接下来的话吓的一激灵。
“唐侯,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他……找两个死士……”
王朗噶的一下,酒醒了大半。
真敢杀钦差?
“叔父,你说什么胡话?找什么死士,这石渠城外到处是野狼。”窦寇提醒道。
王朗吓得脸色苍白,酒也不喝了,带着护卫转身就跑。
“来人啊,有人刺杀钦差。”王朗边跑边喊。
生怕被悄无声息的弄死了。
跑到驿站,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连夜跑路了。
见王朗跑了,唐天脸上的怒意不见了。
送赞普松原去休息。
唐天和窦寇叔侄继续喝。
“唐天,这个赞普松原信得过吗?”
窦寇问道。
“是啊,万一他在陛
唐天淡然一笑。
“不会的,因为这是大昭寺的金蝉上师交代他做的事,他或许不需要我这个朋友,但绝对不想要我这个敌人。”
窦青和窦寇放心了。
信任不足以成为筹码,但威胁足够。
……
蜀州有春意,南楚已是花满城。
唐天高原大胜而归,有熊国自请为大乾的藩国。这在南楚引起了轩然大波。
唐天一战收复蜀州三郡,还有失去百年之久的石渠城,破高原诅咒,一雪百年耻辱。
周殇帝再不堪,那也是北乾和南楚共主,两边谁想一统天下,都必须打着他的旗帜。
能为周殇帝报仇,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承袭了大周的气运。
以前唐天和林映雪的事情,只是被南楚文人津津乐道。
可现在,唐天立下赫赫战功,足以位列天下名将。
南楚文人不得不将目光转移到林家这边。
林家家主,脸色凝重的抖着信纸。
“哼,这混小子居然说我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