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监测到宿主叶枫已完成‘因果督察征收’闭环,由于宿主把诸天万界的账收得太干净,导致大佬们手里都没了余钱,一个个穷得只能回老家种地。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曾经那些动不动就联手毁灭世界的极道道侣、仙帝夫妻,现在天天为了‘谁去挑粪’、‘谁去洗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得不可开交,甚至引发了‘法则大撕裂’、‘时空闹离婚’的荒唐局面。整个宇宙的家庭和谐度跌至负数,天道意志因为天天被投诉家暴而烦得想直接重开混沌。”
“现开启红尘最后一重隐藏职业身份:魔都老弄堂·‘因果社区调解中心’——首席金牌调解员。提示:宿主修为已被封印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剩下的一丁点,足以让你手中的白瓷茶杯压死任何位面创始神),当前身份为一名‘平平无奇’、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戴着个‘为人民服务’红袖章、手里端着个大搪瓷缸子、咯肢窝里夹着个蓝色文件夹的叶主任。”
“当前任务:平息怒火,因果和谈。宿主是否开启:至尊和事佬模式,让那些自以为‘一怒诸天灭’、‘挥剑斩情丝’的老怪物明白,在爷的红泥印台面前,哪怕你是太初魔祖,敢在家里闹腾也得给爷老老实实写检讨书?”
魔都,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树叶,洒在破旧的石库门上。
弄堂深处,一间挂着“叶老师工作室”牌子的平房里,正传来一阵足以震碎普通人灵魂的咆哮声。这声音里夹杂着毁灭法则和极寒剑意,若非这间房子的砖头都是用“因果封印石”砌成的,恐怕方圆百里的魔都早已化作一片虚无。
叶枫正坐在那张漆皮剥落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个茶杯盖,慢条斯理地刮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他面前坐着一对正处于“核爆边缘”的男女,男的赤裸上身,背后纹着九龙拉棺,每呼吸一次都有雷霆在他鼻息间炸响;女的白发如瀑,眼神冷冽如万古冰原,手中的长剑正抵在男人的咽喉上。
谁能想到,这位正因为“隔壁大妈偷了我的报纸”而碎碎念的年轻人,就在昨晚,还拿着圆珠笔把三名委员会总督官划成了点钞机。
“叶枫!你这调解员到底管不管?这个死男人,当初说好了一起闭关修‘长生道’,结果他倒好,背着老娘去偷练‘大欢喜禅’!还要带个什么‘狐族圣女’回来当侧妃?老娘今天就要剁了他的神魂,把他的道场变成功德箱!”
白发女子愤怒地拍着桌子,那张由深海神金打造的桌子竟然被拍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这是调解室的老客户,外号“冰后”,实则是冰封了十七个星域的“玄冥剑帝”。
“叶主任,你听我解释!那是工作需要!那狐族圣女手里有‘原始真解’的残页,我那是在为咱们这个家的未来奋斗啊!她这女人太不可理喻,动不动就封锁我的星域,让我几万年回不了家,我这是‘丧偶式修仙’啊!”
九龙纹身的壮汉一脸委屈,他是威震太初的“大日雷尊”,此刻却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缩着脖子不敢看自家婆娘。
“行了行了,都把火收一收。冰后,你这剑再往前送一寸,咱们这儿的医疗费你出啊?雷尊,你那‘原始真解’是残页还是写真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叶枫喝了一口茶,发出“哈”的一声,那声音平平无奇,却瞬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法则波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力!去把3号调解室的‘降火凉茶’端两碗上来!顺便看看门口那个‘九幽冥皇’,他带儿子来闹抚养费呢,让他先在马路牙子上蹲着写五百遍‘文明修仙’,写不完不准进门!”
“好嘞!队长……不,叶主任!”
只见屏风后面跳出一个穿着白背心、手里拿着个红蓝圆珠笔、腰里别着本《民法典》的壮汉。正是呼延力。
他现在的身份是“因果调解室首席书记员兼暴力劝和官”,专门负责物理镇压那些想在调解室里开大的“极道大佬”。
“头儿,刚才那个冥皇嫌调解费太贵,想动用‘冥火焚天’,被我一笔杆子戳在了腰眼上,现在他正老老实实地在那儿查字典呢。”
“嗯,这种仗着自己死了几万年就不想给抚养费的,就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因果天网’。”
就在这时。
调解室上空的虚空突然裂开一个黑红相间的恐怖大洞,一种充满了寂灭、疯狂与终结气息的黑暗洪流,如同泄洪一般滚滚而下,目标直指叶枫的调解室。
一只缠绕着无数怨灵、足以覆盖整片星系的长满黑毛的巨手,带着毁灭一切因果的恐怖力量,狠狠抓向房顶。
“吾乃诸天破灭源头——绝望邪神!听闻此地强行劝和,干扰万物杀伐之理,亵渎毁灭之美!本座特来让这所谓的‘调解室’归于永恒的沉寂!众生皆苦,唯有死战方为真理!”
黑暗之中,邪神那千百只眼睛齐齐睁开,每一只眼球里都倒映着一个文明覆灭的景象。
“绝望邪神?干扰杀伐?”
叶枫坐在椅子上,不仅没动,反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粉红色的“家庭美德倡议书”。
“阿力,记一下。恶意干扰调解办公,公然宣扬暴力恐怖情绪,还有……这触手上的粘液滴到了我的新地毯上,这清洗费得按一个位面的价格收。”
叶枫冷笑一声,手中的茶杯盖猛地一扣,“啪”的一声,那清亮的声音竟然化作一道扫平诸天黑暗的因果极光,将漫天的绝望气息瞬间蒸发。
“调解守则第一条:在爷的办公桌前,是神你得给我讲理,是魔你得给我反省。敢在这里玩‘暴力抗和’的,爷把你这身黑毛拔了做掸子!”
叶枫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堆砌。
他只是站起身,提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他每跨出一步,脚下的青砖就演化出一道金色的桥梁,强行连接了过去与未来的和平。
“因果调解:化干戈为玉帛,不然爷把你打成骨灰盒!”
嗡——!
那一个看起来拼夕夕三块钱十个的文件夹,在叶枫摊开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个足以改写宇宙底层情感逻辑的“大爱力场”。
原本狂傲无比、试图把调解室当零食吃的绝望邪神,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破灭神则”,在接触到这股温暖气息的瞬间,竟然开始瓦解,转化成了……一种想找个班上的冲动?
“这……这是何等扭曲的情感意志?为何能强行赋予本座‘同情心’?不!本座只想毁灭,不想反思!”
邪神惨叫着,原本庞大如太古神山的躯体,在叶枫文件夹的轻轻一扫之下,竟然迅速缩水,变成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长着几根细毛的黑色毛球,像个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啪!”
叶枫一脚踩住黑色毛球,随手掏出一个红泥印台。
“这一脚,是教你什么是‘情绪管理’。”
叶枫居高临下地看着邪神,眼神中透着一种对不听话小屁孩的无奈。
“什么绝望?连个媳妇都娶不上的单身汉,还敢在老子面前谈什么‘杀伐真理’?去,那边墙角倒立着。等老子把冰后和雷尊的离婚协议签好了,再把你送去给隔壁王奶奶家的猫当磨牙棒。”
“你……你竟敢……”
邪神还想挣扎,却发现叶枫手中的印泥盒在它脑门上一磕。
“咔嚓!”
这一磕,如宇宙开辟的第一声晨钟,直接震碎了邪神所有的邪恶根源,让它瞬间变成了一个只会卖萌的“煤球怪”。
“阿力,把它塞进‘悔过箱’。顺便告诉外面排队的那些大佬,谁要是再敢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动刀动枪,我就让他跟这邪神一个下场,送去马戏团表演‘碎大石’。”
“明白!师傅,这小玩意儿手感不错,正好给您垫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