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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长生弄里理残丝织就锦绣岁月,老灶台前拨余火温存平淡人间(2 / 2)

那道足以重塑维度的苍白光幕,在接触到这些乱线头的刹那,竟然像是遇到铁丝网的飞鸟,瞬间被缠绕、被分割得支离破碎。不仅如此,那些代表着“绝对精确”的逻辑符号,竟然被这乱线一搅,变成了一个个五颜六色的蝴蝶结,轻飘飘地挂在三名白衣女子的鬓角和领口。

“现在的姑娘,长得挺齐整,脑子怎么就被这些方方正正的东西给塞满了?我这笸箩用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谁能在我理线的时候把这天儿给拉成格子的。”

叶枫终于找到了那根尼龙绳,他用牙齿咬了咬,斜着眼看着门口那三个被蝴蝶结装饰得有些滑稽的审判官。

“想重塑精确?出门左转去计算中心,那儿有的是芯片。在我这儿,线是用来过日子的,不是用来当标尺的。想把老周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那点‘乱乎劲儿’给纠正了?你们这几张没表情的白脸,还不够爷这笸箩晃一下的。”

叶枫随手抓起一把裁下的碎布条,对着门口虚空一洒。

“既然这么喜欢‘纠错’,那就给爷在那儿站着。阿力,去拿三对长木梭。这三位同志是上面派来支援咱们街道非遗传承工作的。既然喜欢‘规律’,那就去帮邻居们把那些破损的竹帘、缺了边的藤椅都给我编好,编不出那种‘错落有致’的美感,不准吃晚饭。”

叶枫随手一指,弄堂里那些常年风吹雨打、断裂纵横的旧藤椅,在这一瞬间对这三个人产生了绝对的行为禁锢。

三名原本视众生感性为系统冗余的“审判官”,此刻一身白裙被彩色布条缠得像个绣球,手里拿着长长的木梭,竟然真的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只能在那午后的阳光下,在那斑驳的墙影边,开始一下一下地编织起那些破旧的藤条。

“叶师傅,您这……真是把这乾坤里的结,给理顺了。”老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他把那卷线球稳稳地揣进兜里,才发现那原本让他焦虑万分的“命运”,已经彻底化成了他嘴角的一抹微笑。他站起身,试着在那把修好的藤椅上摇了摇,只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坦然,原本那些计算天地的神术,在一瞬间全变成了“明儿个该去哪家早点摊吃两两生煎”的闲情。

“理顺了就去给街道的孩子们教教下棋。老周,这世界不需要那么多计算,只需要一个能在午后打盹不惊醒的老头。”

叶枫接过老周千恩万谢递过来的三颗水果糖,随手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发出甜滋滋的一响。

老周欢天喜地地走了。弄堂里的阳光终于变得温顺,照在那些正辛苦编藤椅的“白衣学徒”身上,原本死板的线条沾满了老宅里的烟火气,竟然透着一种奇异的、充满了生活情趣的凌乱美。

傍晚时分,弄堂口响起了熟悉的、带着点旗袍下摆扫过脚踝声的温润脚步。

宁荣荣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素雅的浅蓝色碎花旗袍,长发被一支普普通通的木簪子挽住,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豌豆,走起路来像是一抹在理线摊前驻足的清泉。

“叶大理线员,这都快收摊了还不挪窝?你这笸箩乱线,是打算理到天荒地老,还是打算在这儿当一辈子的织女郎?”宁荣荣走到摊前,嫌弃地看了看那些散落的线头,却还是自然地坐到了叶枫身边的小马扎上,白了他一眼,却又利索地拿出一张手帕,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这弄堂里风大,你这颈椎哪能受得了这份累。”

“线头多,情分就多。这理顺一根,心里就宽敞一寸。我在这一坐,邻居们路过心里就觉得日子还长,不乱。”叶枫笑着从宁荣荣怀里抢过一个豌豆荚,嘎嘣一声剥开,丢进嘴里,“真甜。”

“叶哥哥,我那里的‘情丝扣’好像也乱成一锅粥了,缠得人家心尖好疼呢。你今晚要不要带上你那把温润的长木梭,来帮人家‘深度梳理’一下?人家可是想让你用那双灵巧的手,一点一点地理清人家心底的那份痴念呢。”苏九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叶枫身后,她今天穿了一件火红的真丝睡袍,披着件半透明的薄纱,在那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娇艳却又透着股让人心颤的柔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缠绕住叶枫的一缕黑发,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波。

“你那是心思太杂,线头太多,回屋理理自己的梦去。”叶枫稳如泰山,连绕线球的手势都没乱。

“没良心的!你今晚要是敢不跟我回家,我就把你这儿所有的线头都拿去织成渔网,把你这尊‘大佛’给关在里面一辈子!”苏九儿佯装生气地去咬叶枫的指尖,却被他反手捉住手腕,顺势拉到身边坐下。

“枫哥哥!我也要理线!我要理那个粉色的!”小舞抱着个特大号的线团冲了进来,马尾辫甩得啪啪响,手里还攥着一只刚捉到的蝴蝶,“我要把这些线都织成风筝,明天带全区的小朋友去草坪上放飞!你要是理得不顺,我就把你这儿所有的笸箩都拿去当帽子戴!”

叶枫看着面前这三位美得不似尘埃、却在尘埃里守着他的女子,听着她们在夕阳下的欢快笑闹,看着那三个正为了编好一个藤椅腿而累得满头大汗的“高维审判官”,心中那种最后一丝作为“因果裁决者”的冷硬,在这一瞬间彻底被这浓浓的丝线和烟火气给缠绕得温润如玉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站在永恒的星河织机前,看着无数文明的命运如流水般滑过。那时候的他,确实无欲无求,却也摸不到哪怕一寸的温度。而现在,他手里攥着团乱毛线,耳边是老婆们的笑语,身下是踏实的旧马扎。这种能把“混乱”理成“温存”的感觉,才是真的“爆爽”。

“阿力,收摊了。把笸箩抬进去。带上这三个编椅子的,去帮邻居王大妈把那两箱子乱毛衣都给拆了理好。明天咱们大休,带老婆们去外滩吹吹江风,也让爷看看,这凡间的风浪,能不能把爷这颗理线的心给吹乱了。”

叶枫放下长木梭,笸箩里的线已经被理得井然有序。他站起身,那件白背心虽然看着寻常,但他的身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稳健、都要宽厚。

我是叶枫。我能一指拨开宿命的乱麻,我能一笸箩搅碎维度的刻板。在这诸天万界,爷就是唯一的理线之王。但我这辈子最难理顺的,就是家里这三位祖宗对我那‘永无止境’的缠绕欲!

在那霓虹微漾、丝香四溢的魔都弄堂,在那沙沙的理线声中,大帝的红尘闭环,在这一团平凡的乱丝线上,画下了一个最圆满、也最轻柔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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