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就被他用玩世不恭的语气掩盖了过去。
“什么家人啊。我从小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是我师父把我捡回去,一口饭一口水把我养大的。天玄门就是我的家,我师父就是我亲爹。”
陈大树听后,微微一愣,随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嘿,那还真是挺巧的。我也是个孤儿。”
陆沉猛地转过头,惊讶地看了陈大树一眼,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卧槽!看来咋俩还真是天生注定要当兄弟的命啊!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你还高兴起来了。”
陈大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同样有着悲惨童年、却又同样凭借着逆天机缘和不屈意志站在了武道和医道巅峰的年轻人,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名为“惺惺相惜”的默契。
半个小时后,跑车驶入了京都郊外的一座连绵起伏的翠绿山脉之中。
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行驶到半山腰,一座气势恢宏、古色古香的巨大山门出现在了陈大树的眼前。
山门高达十数丈,由汉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刻着天玄门三个大字!
“你们门派够气派啊。”
陈大树下了车,仰头看着那巍峨的山门,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天玄门不愧是京都顶尖的大宗门,整个建筑群依山而建,层楼叠榭,飞檐翘角,隐匿在云雾缭绕之中,宛如仙境。
就连空气都充满了生机。
让陈大树惊讶的是,这看似古老的建筑群中,竟然还融合了现代高科技的安保系统,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陆沉带着陈大树走进山门。
一路上,不断有穿着统一练功服的弟子停下来,热情地跟陆沉打招呼。
“五师兄好!”
“陆师兄,您回来啦!”
陆沉也是笑嘻嘻地一一回应,没有半点架子。
陈大树双手插兜走在旁边,心想:看来陆沉在宗门里混得确实不错,人缘挺好。
穿过重重庭院,两人来到了天玄门最深处的一座清幽的竹林小院前。
“师父!我把陈大树给您带过来了!”
陆沉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臭小子,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没点规矩!”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笑骂声,小院的竹门被推开。
陈大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小老头,走了出来。
这老头头上扎着一个道士发髻,用一根碧绿的玉簪固定着。
身上穿着一套白色中山服,衣服的领口和袖口处,还用银线手工绣着一丛丛栩栩如生的竹叶,显得既复古又精神。
老头虽然满头银发,但面色红润,皮肤紧致,一丝皱纹都看不见,双眼更是炯炯有神,精光内敛。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就是个身体棒棒的绝世高手。
“晚辈陈大树,见过老前辈。”
陈大树虽然平时狂傲,但面对这种真正有实力且值得尊敬的长者,还是十分懂礼貌地抱拳行了个晚辈礼。
老头上下打量了陈大树一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拉住陈大树的手。
“哈哈哈!好小子!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老夫天玄门门主,玄机子!”
“我可是听这乖徒儿说了你不少光辉事迹啊!走走走,进屋喝茶,咱们爷俩今天必须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