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惊起寒鸦,尤里迎着夜风疾驰,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抹月白裙角。玄机阁、万毒门、血莲教...这些本该在不同时间线出现的势力,为何此刻交织在一起?而他怀中的筑基丹,为何在这个本该还未获得的时间点,安静地散发着温润的光?
前方山势渐陡,落魂崖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巨兽般狰狞。尤里勒住马,徒步走向崖边。山风卷起他的斗篷,露出内衬上若隐若现的莲花纹——那是他昏迷时被人换上的衣物,而此刻,羊皮卷上的血莲正与这纹路完美重合。
“李砚...尤里...”他低念两个名字,忽然将筑基丹握在手心,“不管你是谁,既然让我回到这里,那这一世...”
丹药入口即化,丹田处腾起灼热的气流。尤里盘膝而坐,运转前世记忆中的《太初经》——这门本该属于纯阳宗长老的功法,此刻在他经脉中如鱼得水。当第一缕筑基期的灵气在指尖凝聚时,崖底忽然传来金石相击之声。
他睁眼望去,只见月光照亮崖壁凹陷处,竟有个被藤蔓覆盖的洞口。玉简再次轻鸣,尤里起身走去,扒开藤蔓的瞬间,瞳孔因震惊而收缩——洞内石台上,躺着一具穿着纯阳宗服饰的骸骨,腰间玉佩缺了一角,与他储物袋里的残片严丝合缝。
啊啊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