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满面迎上来,目光落在江义豪脸上,顿时亮了几分。
江义豪颔首:“你是这儿的经理?”
“找我,有事?”
“不敢不敢!”
“专程来拜见洪兴龙头江先生!”
“顺便,把您赢的这笔钱,亲手奉上。”
说着,他从内袋抽出一张支票,指尖一展——六千五百万港纸,数字清晰刺眼。
江义豪只瞥了一眼,便笑着点头:“辛苦你亲自跑一趟。”
“没想到赌档经理,还亲自送钱上门。”
“哈哈哈,江先生说笑了!”
“您可是洪兴掌舵人!这种事,本就该我亲来!”
“之前底下人没报上来,是我疏忽了。”
江义豪心里明镜似的——这人分明是想搭上线。
他当然知道对方背后站着港岛排得上号的富豪,可他自己手里攥着的新能源汽车版图,早就不输那些老牌资本。
寒暄几句,点到即止。
经理见话头渐冷,识趣告辞。
一直安静啃瓜子的叶飞,等门一关,立刻拍腿笑道:“豪哥,果然有您的!”
“如今但凡有点分量的人物,都想跟您碰个杯、说句话!”
“哈哈,小事罢了。”
“洪兴向来不拒富贵客。”
“只是生意方向不同,交集有限。”
这话他说得平和,却字字笃定。
因为他早把下一步棋布好了——港岛这些老牌富豪,还在守着地产、航运、成衣的老本行打转;而他江义豪要掀开的,是一片全新的电动江湖。
在这片江湖里,他早已碾压所有合资车企和海外巨头。
这行当里,他就是毫无争议的头把交椅。
而那些盘踞多年的旧派富豪呢?
不是蹲在轻工流水线上数螺丝,就是扎堆炒地皮、盖楼卖房。
脑子早被铜臭泡得发僵,哪还有什么新招儿?
兜里揣着几叠厚钞,就以为能横着走——可那点钱,在江义豪眼里,连烟灰缸里的烟头都不如。
钱?对他来说不过是账本上跳动的数字。
企业要长个儿,根本不用四处烧香求融资;他自己拍板、自己落地、自己扛事。
所以对那些老牌富豪,他向来懒得端着——哪怕人家当面甩脸子,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毕竟在新能源汽车这股滔天巨浪面前,谁敢挡道,不过是拿鸡蛋砸铁轨,脆得连回声都听不见。
江义豪想到这儿,侧过头瞥了眼叶飞,阿飞,还接着看吗?
“后头该没戏了吧?”
他心里清楚:这种擂台赛,四强一出,基本就收锣了。
选手们刚拼完一场生死斗,腿肚子都在打颤,肺里像塞了团火炭——再硬拉他们上场?不光打不出火花,反而容易让人怀疑是演给钱看的。
真刀真枪的较量,靠的是状态,不是硬撑。
所以这类赛事,一天顶多安排一场,留足喘息的余地。
叶飞立马点头:“对!豪哥!”
“下轮是四进二,一周后才开打——咱还来不?”
江义豪摆摆手:“这回就不凑热闹了。”
“满场选手里,没人能碰那个黑人小伙一根手指头。”
“他身上有股子东西,别人学不来、练不出,更压不住。”
“搁咱们洪兴,能跟他掰手腕的,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他心底默默掂量:那纹身不是摆设,是引动天地气机的活门,力道浑厚得吓人。
洪兴上下,除了他自己,也就猜fg和太子两人能稳住阵脚。
九纹龙?陈浩南?怕是刚照面,就得被那股子劲风掀翻在地。
“哦?”叶飞一挑眉,“真这么神?”
语气里全是将信将疑。
江义豪笑了笑,没多解释。
猜fg和太子能硬刚,靠的是他亲手调教的内家拳——没纹身借势,但每一寸筋骨都是实打实熬出来的劲,控力如绣花,发力似惊雷。
那股子沉稳扎实,刚好能跟天地灵气撞个旗鼓相当。
至于旁人?再快的反应、再刁的招式,遇上这种降维打击,也只能干瞪眼。
“豪哥!”叶飞忽然一拍大腿,“这么一号狠人,咱不如直接招进洪兴?”
江义豪怔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还真没往这处想过。
可细一琢磨,这事稳得很:那黑人小伙底细虽不明,但一身本事货真价实,战力排进洪兴前五绝无水分。
真放去金三角坐镇,怕是毒枭见了都得绕道走。
至于忠心?
洪兴的账上流水够养十个他;银子到位,人心自然归位。
就算哪天他脑子发热想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