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大门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魔王城最核心的大厅，终于露出了真容。
...................
巨大的宴会厅里空荡荡的。
地上有个巨大的窟窿，正往外冒着冷风。
那个男人坐在悬浮的王座上。
手里拿着把指甲刀，正在专心致志地修剪指甲。
听到门倒塌的声音，他连头都没抬。
“来得挺快。”
凯尔吹了吹手指。
“比我预想的早了三分钟。”
欧迪没说话。
他重新激活了光剑。
这次的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要亮，甚至有些刺眼。
那是把所有的能量都压进了剑刃里。
“魔王凯尔。”
欧迪喊了一声。
“我来杀你。”
凯尔终于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看到新玩具时的兴奋。
“杀我？”
“好主意。”
“刚才有个开机甲拿大刀的女人也这么说，现在还在下水道里喝脏水。”
凯尔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张开双臂，似在欢迎老朋友。
“来。”
“让我看看，同为所谓的世界之子，你这样的到底有多少斤两。”
嘭！
地板炸裂。
欧迪的身影消失了。
速度快到连凯尔的动态视觉都捕捉不到残影。
只有一道惨白的线条，刹那切开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光剑停在了凯尔眉心前三寸的地方。
还是那个绝对防御。
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凯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太慢。”
他抬腿就是一脚。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唯有极致的力量和速度。
砰！
欧迪如破沙袋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
合金墙壁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凹坑。
欧迪从墙上滑下来，吐出一口血。
但他没停。
脚刚沾地，他又冲了上去。
还是那一招。
直刺眉心。
铛！
再次被挡住。
再次被踢飞。
凯尔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没意思。”
凯尔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攻击，你就不用爬起来了。”
“躺着等死吧。”
欧迪从碎石堆里爬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那双死鱼眼盯着凯尔眉心前的那一点空气。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检测到高维防御屏障。”
“解析中……解析失败……”
“正在尝试频率同调……”
“再来。”
欧迪再次冲锋。
这一次，他的剑稍微偏了一点点角度。
剑身上的光芒也不再是恒定的，而是开始以某种极高的频率震颤。
那种震颤的频率，和凯尔身上的魔能波动，惊人地相似。
铛！
依然被挡住。
但这一次，凯尔皱了下眉。
因为他听到了“咔嚓”一声轻响。
那是屏障被磨损的声音。
虽然只有一瞬，但这还是首度有人能让他的绝对防御发出这种声音。
“有点意思。”
凯尔不再站着不动。
他主动出击了。
身形一闪，瞬移到欧迪身后。
手掌成刀，直插欧迪后心。
噗。
血光崩现。
欧迪的后背被开了个口子，脊椎骨都露了出来。
但他根本没管身后的伤。
借着这股冲力，他猛地转身，回手就是一剑。
这一剑，快得不讲道理。
而且剑刃上的频率已经调整到了完美。
滋啦！
那种如热刀切黄油般的声音响起。
凯尔引以为傲的绝对屏障，哪怕能挡住战舰主炮的无敌防御。
在这一刻，破了。
惨白的光刃毫无阻碍地切了进去。
凯尔目光骤凝。
他下意识地后仰。
光剑贴着他的鼻尖划过。
切断了他几缕头发，还在他脸上留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血珠渗出来。
那是魔王的血。
凯尔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看着指尖的血迹。
愣住了。
欧迪喘着粗气，拄着剑半跪在地上。
这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破了。”
欧迪咧开嘴，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齿。
“你也不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