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类就是我们照着彼此的模样,稍加改动创生而来。”
寰京耐心解释。
“不过在创生过程中,与神明模样过于相似的人被回炉重造了。”
“哎?怎么没感受到我们回来了吗?”
临近入口,霞竹却看不到大门附近有人。即便是跨年休息,也不至于连守卫也没有吧?
“不对。”
白逝停下脚步,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
“周围似乎太静了。”
“安静有什么用?你也发挥不了战力。”
终白在意识空间里嘲讽道,
“要我说待会儿真打起来,你就乖乖找个没人的角落躲好,或者让一个小怪打晕你,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走进大门,就连着落木与霞竹也愣住了——这么一大片活动区域竟然空无一人!
“书曰:事出反常必有妖。”
落木放慢了脚步。四周如死一般寂静,空气如一潭死水毫不流通。
这里的人就像蒸发了一样完全不知去向,空无一人的场地,装备散乱地躺着。
“这不用‘书曰’——小心!”
白逝瞬间警觉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拉回霞竹,躲过一支散发着腐败气息的箭矢。霞竹抬目看去,箭上滴着几股脓液。
“什么人?!”
落木把霞竹护到身后,往腰间一探,向其注入“终焉”之力向下甩出,竟变出一把翠玉剑!
三位神明中,寰京也亮出长枪备战。
白逝虽失了镰刀,但将“一触即亡”调到最大,附着在自己身后如蛇般扭动的锁链上。
纵使“沉日岭”防守实力强大,寰京早已感应到,而这股势力敢袭击沉日岭,实力不容小觑。
“暗箭放得不错,出来明枪如何?”
狄瑞尔从容张开双臂,以大门为原点建立坐标系,试图定位出袭击者位置。
但等待她的,竟是漫天如雨的腐败之箭!
“嗯?盾!”
“愿使”即刻化作圆的方程进入坐标系,又以S=πr2填入方程,方程瞬间幻化成盾牌,挡下一片箭雨!
“哇……好智慧……”
霞竹被这数学盾牌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轰!”
沉日岭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接着,属于人类的热武器战斗声便开始回响在山谷中,寰京来了兴致,提枪便冲。
“随我看看,敢袭击“沉日岭”者,是何种人也!”
霞竹以“终焉”之力化作手枪,和落木跟上寰京。白逝也拾起地上的一把枪跟了上去。终白还在意识空间里嘴碎,
“你会用吗?你就捡?”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白逝答。终白还在思考此何意,白逝便解释道,
“君子,都是会抄家伙的。”
(这什么翻译啊)
距离越近,寰京终于瞄到了那袭击者的真容:那是一群身披盔甲,手持刀枪弓剑的士兵!从沉日岭深处冲出来,正是以潋湫为首的“沉日者”守军!
“前后夹击,把他们包了!”
一名将领一声令下,持枪的沉日者排成一排,枪声四起,敌人死伤无数!
寰京从后方突袭,长枪横扫出一道墨绿色弧线!
“启生·破兮”
落木以翠玉剑杀入敌阵,以一敌三从容不迫。放倒一名士兵后,又一名敌人举刀朝他砍来,想趁人之危,偷袭其背身!
“砰!”
一颗暗红色的子弹先一步打入那人后脑,倒地不起。
“哼,还得让本姑娘救。”
霞竹与落木背靠背,看着身旁的敌人一个个倒下。
另一边,白逝虽无镰刀也并非战斗力全无,在狄瑞尔的指挥下,白逝迅速上手了手中的科技步枪,加入了战场。
“嗯,真会用啊?”
终白笑了一声。白逝也冷笑回礼:
“也不想想当年我与云瀚打雪仗怎么赢的。”
不过一提云瀚,白逝眼前便闪过一道残影。正是这分神之际,一个敌人上前朝白逝一脚,踢飞了步枪!
“呵。”白逝回过神来,那枪尖已刺到自己面前!
“化蝶”
白逝的身体瞬间散作蝴蝶,又在那人身后显形,两脚踢倒转身,正面掐住那人脖子——“一触即亡”生效!
“喂,留个活口!”
狄瑞尔想要阻止,但“一触即亡”已让那家伙化作尘埃,命丧黄泉。
白逝收手,有些失落。
“若是云瀚在此,他一记雷箭便可击溃全军……”
“潋湫姐!真是吓坏我了!”
打扫战场后,霞竹抱着潋湫,而潋湫也摸了摸霞竹的头。
“好啦,不哭了,在客人面前哭可不好。”
“这伙人是什么来头?居然敢袭击沉日岭?”
落木检查完没有活口后,才回到霞竹身边,顺便问潋湫袭击一事。
“这种力量……不属于“终焉”,能爆发“湮灭”……”
狄瑞尔沉思着,一个不祥的答案从心底升起。
“这位神明便是“死亡”之神的继任者了吧?初次来访,身为岭主准备不足,却使您落入如此尴尬的场景,真是不好意思。”
潋湫朝白逝作揖。
“我是“沉日岭”的代理岭主,潋湫。”